宋喜不常來警局看元寶和佟昊,在外人看來是避嫌,畢竟現在元寶和佟昊都是嫌犯,而宋喜已是市長千金,在法院沒有判決之前,不好頂著‘民聲’說他們就是無辜的。
但元寶和佟昊都知道,宋喜就算不來警局,在外面也沒幫他們持謀劃,而一旦來了,勢必就是有事兒要同他們商量,在監控臺後不知多雙眼睛的注視下,宋喜要跟元寶通訊了。
宋喜依舊是跟喬治笙一同來的,監控臺後站著不人,大家十有八|九都把注意力放在喬治笙上,沒辦法,喬治笙存在太強,哪怕坐在那裡一聲不吭,也絕對不會讓人忽視掉。
慣常的一陣詢問和噓寒問暖,元寶和佟昊都說還好,他們在警局的日子不算差,更何況還有黨貞天往這兒跑,誰又敢給黨家人穿小鞋?
喬治笙道:“律師準備明天來警局涉,除了那幾句證詞之外,如果警方提供不了新的證據,我們還是可以保釋,你們隨時準備一下。”
佟昊道:“兩把沾了指紋的槍,一個沒面兒不知是人是鬼的幾句證詞,活活把我和元寶關在這兒一個月了,警方的辦事效率要是這麼差,不如放我出去查,我自費證明清白。”
這話原封不的傳到監控臺後面,著實讓人心裡不舒坦,但喬治笙也沒有要阻止的意思,打臉就打臉,還挑日子?
元寶則諷刺道:“你說點兒話,小心再給你扣個什麼罪,讓你再多待幾個月。”
佟昊哼著不說話了,宋喜唱白臉,“我知道你們委屈了,但還是要相信警方,他們也在查,就是因為證據不足所以才沒有定你們的罪。”
元寶看向宋喜,輕聲道:“我聽說外面還有人在議論宋市長的,因為我和佟昊的事兒,對不住了。”
宋喜道:“說這些幹嘛,長在別人上,有些人就是見不得別人好……”頓了頓,聲音放輕,似是不怎麼好意思開口,但終究還是說了:“律師團隊目前在研究保釋你跟佟昊出去的方案,其中他們提到一點,你們跟沈兆易的關係……反正現在要證明你跟佟昊對他本就沒有惡意,更沒有殺意,也就斷了殺人機這項疑點。”
宋喜沒有說清楚的話,監控臺後面的人卻都能聯想到。
沈兆易是宋喜前男友,還是初男友,這事兒在警局裡早就不是什麼秘,還有傳言稱沈兆易當年去國外維和就是為了鍍金,回來可以娶那時還是副市長千金的宋喜,誰料在這幾年裡,宋喜不知怎麼就跟了喬治笙。
且不說沈兆易去查海威的仇,單說幾人背地裡的關係,也夠人閒暇時間嗑著瓜子聊上半小時的。
外人皆傳喬治笙霸道,如果真是這樣,那他斷不能容了沈兆易,元寶跟佟昊與喬家又是何等關係?這也是大家願意相信沈兆易就是他們殺的直接原因。
現在不警方懷疑,就連喬家的律師也提到這一點,如果想撈人出去,一來是警方沒有更直接的證據證明,二來就是喬家律師打破警方目前提供的所有疑點,要想百戰不殆,勢必要做好戰前準備。
喬治笙就坐在宋喜旁,他什麼都沒說,想必心裡也不是滋味兒,監控臺後面的人看得既心驚又刺激。
佟昊先見宋喜言又止,隨後又故意遮遮掩掩,這可不是宋喜的一貫風格,最近他已經從元寶那裡得知了沈兆易還活著的訊息,也知道現在大家就等著釣魚,那麼宋喜突然遞了這麼句話……
佟昊難得腦子轉的這麼快,當即半真半假的接道:“什麼意思?我是看不上沈兆易,但我看不上的人多了,誰缺個胳膊斷條都要算我頭上了?”
元寶當即呵斥:“說廢話!”
這反映在監控臺的人看來,就是佟昊一時急說的實話,聽元寶和黨貞談了一個月的,這幫警察都習慣了劇,突然上綱上線,眾人趕神一變,該切重點的切重點,做標註的做標註。
佟昊這回沒有住,而是繼續道:“怎麼說不得了?跟沈兆易不是朋友難道就非要殺他嗎?這都什麼狗屁邏輯。”
元寶也有些怒了,“你說兩句會死?不知道多人要揪著你這句話當把柄的嗎?”
佟昊道:“他麼揪不揪,老子裝慫不還是在這兒憋著?早知還不如實話實說……”
“佟昊!”元寶跟佟昊並排坐著,聞言更是直接扭了子。
監控臺後所有人屏氣凝神,實話實說,說什麼實話?
宋喜也是愣了,慢半拍試探的問:“怎麼了?你們是不是有什麼還沒說清楚?”
佟昊拉著一張臉,別開視線,沉默幾秒後道:“我不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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