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塊羊脂白玉，雕著蓮花。傅家說是傳家之。”
老人的臉變了。
“你見過那塊玉？”
雲清辭拿出懷裡的玉佩，放在桌上。
老人盯著玉佩，眼眶忽然紅了。
“這是你師父的。”
雲清辭心頭一震。
“你師父當年救過傅家老爺子一命，傅家送了他這塊玉作為信。”老人的聲音哽咽，“你師父一首隨帶著，怎麼會落到傅家手裡？”
雲清辭的手指慢慢收。
想起傅璟言的話。
“家父說，能辨出《江山雪霽圖》真假的人，當得起這塊玉。”
原來如此。
這不是謝禮。
這是試探。
傅家在試探，看認不認得這塊玉，看跟師父是什麼關係。
當時接過玉佩的時候，傅璟言的眼神，分明是在觀察的反應。
雲清辭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好一個傅家。
好一個傅璟言。
“師叔，這塊玉，我收著。”
老人點點頭，站起來：“丫頭，我得走了。我在這兒待久了，對你不利。”
雲清辭起送他。
走到門口，老人忽然回頭：“清辭丫頭，你師父臨終前，還讓我帶一句話給你。”
“什麼話？”
老人沉默了一下，緩緩道：“他說，讓你別查了。那幅畫的事，太危險。讓你好好過日子，別管他。”
雲清辭愣住。
老人己經走進夜，影很快消失不見。
站在門口，許久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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