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室裡很安靜，只有牆上老鐘的滴答聲。
雲清辭站在那幅畫前，目一寸一寸地掃過畫面。
傅老爺子坐在太師椅上，看似悠閒，眼底卻藏著審視。
傅璟言站在一旁，不聲地觀察著。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雲清辭終於開口：“傅老，這幅畫，您是從哪兒得來的？”
傅老爺子微微一笑：“這個說來話長。雲小姐先說說，這畫是真是假？”
雲清辭沉默片刻，緩緩道：“真的。”
傅老爺子眼睛一亮。
“不過——”
雲清辭指著畫面的一，“這裡，被人過。”
傅老爺子臉微變。
雲清辭繼續道：“這幅畫原本應該是完整的，但中間被人裁掉了一截。現在的畫，是拼接的。”
傅璟言走上前，順著手指的方向看去。
那是一山石的廓，線條確實有些不自然，但若不仔細看，本發現不了。
“裁掉的是什麼？”
雲清辭搖頭：“不知道。但能讓作偽的人不惜裁掉原畫來拼接，那被裁掉的部分，一定比這幅畫本更重要。”
傅老爺子沉默良久，忽然嘆了口氣。
“雲小姐果然名不虛傳。”
他從懷裡掏出一個信封，遞給雲清辭。
“你看看這個。”
雲清辭開啟信封，裡面是一張泛黃的信紙。
信紙上的字跡，很悉。
是師父的。
“傅兄臺鑑：
所託之事，弟己查明。此畫確實為真，但其中另有，不宜聲張。三日後，弟當登門詳談。
弟 白”
信很短，但資訊量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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