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歲歲天沒亮就爬起來，煮、做點心、準備水果、裝了一整食盒吃的。
青杏打著哈欠幫忙：“小姐，您這是去踏青還是去野炊？”
“都去。”林歲歲頭也不抬，“第一次正式約會，不能馬虎。”
“約會”這個詞青杏沒聽懂，但大概猜到是什麼意思。
兩人到了城門口，蘇瑾己經在那裡等著了。
他今天沒穿白，換了一件淡青的長衫，頭髮還是用玉簪束著，站在晨裡，像一棵青竹。
林歲歲看到他的第一眼，心裡又炸開了煙花。
這人怎麼穿什麼都好看？
“林姑娘。”蘇瑾走過來，“走吧。”
兩人並肩出了城門，青杏和阿九跟在後面，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
青杏小聲對阿九說：“你家殿下今天穿得真好看。”
阿九面無表：“殿下每天都穿得好看。”
“也是。”
青杏又問：“你說他們倆什麼時候能？”
阿九看了一眼：“你很閒？”
“我就是問問。”
阿九沒回答，但腳步悄悄加快了一點，想聽得更清楚。
城外果然春正好。
路邊的野花開了一片，的白的黃的，熱熱鬧鬧。遠的山青青翠翠，空氣裡都是青草和泥土的味道。
林歲歲深吸一口氣，心好得想唱歌。
“殿下，你以前踏過青嗎？”
蘇瑾想了想：“在山裡的時候，每天都是在踏青。”
林歲歲笑了：“也是。那你回京之後呢？出過城嗎？”
“沒有。”
“那我算是第一個帶你出城的人？”
蘇瑾看了一眼：“算是。”
林歲歲心裡滋滋的，覺自己又拿了個“第一”。
兩人沿著小路慢慢走，林歲歲嘰嘰喳喳說個不停，蘇瑾偶爾應一句，大部分時間在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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