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娘娘謬讚了。裡面請。”
引著太后上了三樓最好的雅間。雅間裡佈置得雅緻大方，牆上掛著名家字畫，桌上擺著的瓷。太后坐下來，環顧西周，點了點頭。
“你這品味，比你的人強。”
笑了：“太后娘娘這是在誇我，還是在罵我？”
太后看了一眼：“你覺得呢？”
“我覺得是誇我。”給太后倒了杯茶，“因為我的品味，確實比我的人好。”
太后冷哼了一聲，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菜一道一道上來。八寶鴨、清蒸鱸魚、桂花糕、銀耳蓮子羹。每道菜都是陳伯親自做的，香味俱全。
太后每道菜都嚐了一口，沒誇，也沒罵。
也不急，陪著吃，偶爾說幾句閒話。
吃到一半，太后放下筷子，看著林歲歲。
“你知道本宮今天為什麼來嗎？”
放下筷子：“知道。太后娘娘想看看，我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那你覺得，本宮看出來了嗎？”
“看出來了。”
“本宮看出來什麼了？”
看著，一字一頓：“太后娘娘看出來，我不是壞人。”
太后的手頓了一下。
“本宮沒看出來。”
“您看出來了。”笑了，“您要是沒看出來，您現在就不會坐著跟我說話，而是讓人把我抓起來了。”
太后盯著看了三秒，突然笑了。
“你這張，確實厲害。”
“太后娘娘今天來，不只是為了看我這張吧？”
太后放下筷子，看著，沉默了一會兒。
“威遠侯府的事，是你乾的？”
“不是。”搖頭，“威遠侯府的事，是威遠侯府自己乾的。趙正傑買兇殺人，證據確鑿，跟我沒關係。”
“但你推了一把。”
“我推了一把，是因為他先的手。”看著太后，“太后娘娘，您是聰明人。您應該知道，這件事的源不在我，在威遠侯府自己。他們要是老老實實做生意，不強買強賣，不買兇殺人，誰也不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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