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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把的刺進眼睛。
林默眯起眼，手裡的刀握，指節發白。灰子在他懷裡一團，一聲不吭。阿虎抱著阿生，渾僵，連呼吸都停了。
頭頂那張臉晃了晃，是個年輕兵卒，滿臉橫，眼神兇狠。
他舉著火把往下照，照到林默臉上，照到阿虎上，照到昏迷的阿生——
“裡面有人！”
阿虎腦子裡嗡的一聲。
完了。
林默子一弓，正要往上衝——
“哪裡有？”
又一個聲音從上面傳來，蒼老，沙啞，帶著不耐煩。
是老周。
那個拿柴刀的老頭過來，往地窖口看了一眼，渾濁的眼珠子轉了轉，忽然罵了一句：
“我說軍爺，那是小老兒醃的酸菜！你們翻出來幹什麼？臭烘烘的，別糟踐東西！”
他一把推開那個兵卒，咣噹一聲把木板蓋上了。
地窖裡重新陷黑暗。
阿虎大口氣，渾發抖。
林默沒，只是把刀慢慢收回來。
頭頂，腳步聲還在響。
“搜完了沒有？”
“搜完了，沒人。”
“那三個能飛了不？”
“翻過山了吧，往北邊去了。”
“往北？那邊是懸崖。”
“誰知道，媽的，跑得倒快。”
“走，往東邊搜。”
腳步聲漸漸遠了。
很久很久，什麼聲音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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