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雨桐捂著臉,左右搖擺著軀,似乎在等待什麼。
而罌,也沒有讓失。
罌將手輕輕放到易雨桐的肩膀,道:
“是我的錯。”
這是堂堂殺手之王,蛇王第一次真真正正的向人道歉。
易雨桐雖然不知道。
但在罌說出這一句話的時候,就反手抱了抱罌。
笑道:
“好啦好啦,我知道小罌不是故意拆我臺子的,也沒有要怪你的意思啦!”
說著,易雨桐還用手安的拍了拍罌的背。
這一刻。
一名為友誼的電流,席捲了的全。
罌眨了眨眼。
接著,反手,輕輕的回抱了易雨桐。
這種沒有背叛,沒有殺戮,沒有絕的覺,真好。
除去兒時,被帶到組織之前。
在罌的朦朧記憶中,也曾有過一個人,用這樣溫暖的手,輕輕抱著。
再也沒有會過這樣的溫暖了。
覺到罌忽然反手抱住自已,易雨桐愣了一下。
下一秒,更加用力的抱住罌。
再不鬆開。
一直到,耳旁傳來一道歡快的笑聲:
“喂喂,你們兩個,大庭廣眾之下摟摟抱抱的,何統~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兩個的在談呢!
“欺負我們這群單狗!”
是一道充滿調侃,沒有惡意的笑聲。
接著。
周圍的同學們都“哈哈哈”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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