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場中,像酒吧、蹦迪、KYV這樣的場所,除了開包廂的費用外,站在老闆的角度,最大的盈利收,還有酒水這一塊。
一般到夜場來玩的人,都會花錢。
酒水,是年輕人必不可的調味料。
所以作為烏會夜場的總掌權人,罌若能把進貨酒水的批發價到最低,就能把盈利額提到最高。
換一個通俗易懂的比喻,那就是——
某商品原本的進價10元,賣出14元,中間可賺4元。
後來商品的進價下降至8元,賣出價格還是14元,那麼中間可賺6元。
一件商品比原來多賺了2元,一萬件商品就可以比原來多賺兩萬元。
長久下來,能賺到手的錢,就會比原先多很多。
而在凌鄭東看來。
如果罌把自已的個人緒帶到生意場上,斤斤計較自已之前的言行,那罌就只是一個孩子。
一個沒有生意頭腦的人。
所以凌鄭東給出利益最大化,是想看看罌究竟夠不夠格。
雙方對峙。
罌也沒有第一時間給出答覆。
凌鄭東也不急,兩人就這樣靜等著。
一直到罌紅一勾,出聲:
“我同意,但在合作協議達之前,你必須如實回答我一個問題。”
凌鄭東聳聳肩,他出一個三分神似凌子軒的微笑:
“不知小姐有何指教?”
時到今日,凌鄭東已經不把罌當小孩子看待。
罌也不拖,非常直接的開口:
“你如何向我保證,你的酒水比別家便宜,但全都是真品?如果出現贗品,又該如何作賠償?”
凌鄭東給的合作專案非常不錯。
這一個合作專案,聽在誰這裡,都是穩贏不虧的局面。
若和凌鄭東談判的人是烏宇文,恐怕早就已經同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