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張梨去向的這個問題,在第二天就得到答案。
第二天的清晨。
天還矇矇亮的時候,監獄外就衝進來一批人。
“唰唰唰。”
為首的蒙面男人還是和之前一樣,帶著一大批持槍手下,但今天的蒙面男人卻和昨日不同。
他又矮又微胖的軀,手上正攬著一位人的腰。
那個人有一米六八的高,材非常完,是當今大學,最流行的長相。
可笑的是,男人比人還矮了半截。
這人就是張梨。
張梨被男人攬著腰,走起路來風風火火,好像自已一夜之間承皇恩寵幸,昨天還是一個丫鬟,今天就已經變皇妃。
不是以和蒙面男人發生了什麼而恥,在張梨的觀念裡,和蒙面男人在一起,倒了這個監獄的半個執掌者!
多麼得意的份,不枉昨天這麼賣力的伺候蒙面男人。
甚至主去吃那,把蒙面男人伺候的不要不要。
而昨天晚上承了這麼多,就是為了今天過來,給罌一個教訓。
順便把罌,和旁的那群小夥伴弄死。
一個生活在普通世界裡的人,在沒有權力與地位的時候,頂多和對方板,生生悶氣。
可一個人一旦有了地位,人最險惡的一面就會展現出來。
現在的張梨覺得自已和蒙面男人站在一起,就是皇帝老婆了,想弄死罌!
“把他們所有人都帶出去!”
蒙面男人一聲令下,所有監獄的大門開,一群人隨著眾人的腳步,往外走去。
還是昨天的那個鐵籠,但鐵籠裡的獅子已經不見。
眾人來到這裡的時候,韓以晴還在小聲嘀咕:“居然和那個男人在一起了。”
“華東大學音樂系的系花張梨私生活本來就不檢點,跟好幾個男人有染,或許對來說這就是利吧。”許智浩說。
“那也不能這麼明目張膽的啊......”陳嘉琳有些震驚。
“在生命面前,面子又算什麼?”韓以晴語重心長的說。
“就是!就了,我要第一個進去!”張梨窩在蒙面男人旁,滴滴的說。
把手指在陳嘉琳上。
“乖乖,都聽你的。”蒙面男人了張梨的臉,他指向陳嘉琳,“把送進鐵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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