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靈兒吃完飯，剛走出食堂，迎面上了趙隊長。
趙隊長也剛放下筷子，朝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目隨意從臉上過，卻忽然頓住。
“等等！”
樂靈兒停下腳步。
“你怎麼會有這個印記！”
趙隊長的聲音猛地拔高，瞳孔驟，像是看到了什麼不該存在的東西。
他的視線死死釘在樂靈兒手背上，整個人僵在原地，臉上的以眼可見的速度褪去。
下一刻，他的手已經握住了腰間的匕首，指節攥得發白。
周茹眉頭一皺，上前半步擋在樂靈兒前：“趙隊長，你這是什麼意思？”
趙隊長像是被這一聲拉回現實。
他飛快掃了一眼食堂裡投來的目，拳頭攥又鬆開，反覆幾次，才從牙裡出一句：“……聊聊。”
周茹看向樂靈兒。
樂靈兒點頭。
三人回到那間辦公室。門一關，趙隊長的目又重新粘回了樂靈兒手背上，像被釘住一樣，再也移不開。
周茹敲了敲厚實的桌子，先開了口：“趙隊長，你職那天我就知道，你出京都豪門，比我們這些困在小城的玩家不一樣，你是見過大世面的人。”
趙隊長這才勉強把視線挪開。
周茹也不繞彎子：“樂靈兒去工廠的時候遭了暗算，才沾上這個印記。你要是知道什麼，我們好好談。”
趙隊長沉默了幾秒，結上下滾，像是在著什麼東西。終於，他啞著嗓子開口：“你們……知不知道這個印記代表著什麼？”
周茹疑：“這不就是歸墟教會的祭品？”
“不。”
趙隊長看向周茹，“你先出去。這件事……不能讓其他人知道。”
樂靈兒看向周茹。
周茹攤了攤手，依言走出門。
趙隊長看著樂靈兒的視線，有些複雜：“簡單來說，你手上這個印記是歸墟之神打下的印記。”
樂靈兒想起之前似乎是聽到什麼神的。
趙隊長見樂靈兒不說話，繼續往下說了下去，“打了這個印記之後，便會進特殊副本。但……你若是沒闖過這個副本，你就會變詭異。”
“其他人我不知道變詭異會是怎樣，但我有種直覺你要是變詭異，那將會是全人類的災難。”
樂靈兒震驚：“你太高看我了吧。我解決一個小小林家，都費了一力氣，居然還能變全人類的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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