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演廳裡，氣氛早已不復昨日的輕鬆。
幕上，幾十個視窗已經黑了一大半。
每一塊黑屏都代表一個學生被淘汰出局。
有人是被白花吸乾了，有人是在睡夢中被拖走，有人是在樹林裡被骷髏圍殺。
淘汰的速度越來越快，像有一隻無形的手在名單上一個一個打勾。
“又黑了一個……”
有人低聲說。
沒人接話。
他們已經麻了，髒辮生已經不刷手機了，盯著幕上僅剩的幾個亮著的視窗，抿得發白。
其他人也正襟危坐，雙手握，指節發。
“多了？”
有人問。
助教看了一眼後臺資料，聲音有些：“初始二百二十人，目前剩餘五十二人……”
“這才第二天……”
“……是兩夜。”
顧老師的聲音從後排傳來，站起來，走到幕前。
“真正的淘汰發生在夜間。白天的任務只是讓玩家放鬆警惕，讓他們覺得自己很強，覺得自己被需要。到了晚上，真正的獵殺才開始。”
指著幕上一個正在播放的視窗。
一個一年級男生正躺在床上，床頭放著一把從骷髏上出來的長劍。
劍刃泛著暗紅的，像是有在流。
男生睡得很沉，角還掛著一笑。
但他懷中的長劍卻割碎了他的脖頸，一寸寸的吸食著他的，而他……渾然不覺。
“看到了嗎？”
顧老師的聲音很平。“那些從骷髏上出來的武，不是獎勵，是餌……”
“那……那為什麼不扔掉？”
有人問。
“因為捨不得。”
顧老師轉過，看著在座的學生。“這些武的屬面板都是極品，比你們現在用的詭高出不止一個檔次。你們會捨得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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