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南宮熠還很是聽話的張開自己的雙臂。
臉上也不在是之前那迷茫的樣子,很快就恢復了之前他那腹黑,又帶著些許氣的樣子了。
這一下子又該上欣了迷茫了。
不對啊!剛剛還不是這個樣子的啊喂!
怎麼就一小會兒,南宮熠就變得這麼滴開放了。
嘶!雖然開放這個詞用在這裡確實不那麼恰當,但是也是這個理兒啊!
“怎麼妃這是不好意思了嗎?要是害的話也沒什麼,還有為夫呢!”
南宮熠很滿意此時上欣所表現出來的樣子,簡直就是滿意到不能在滿意了。
之前還不是很囂張的,對自己說那麼流裡流氣的話,現在自己這麼一說,怎麼竟然不說話了。
南宮熠繼續對上欣說:“要是妃不好意思的話,為夫是可以的,畢竟這種事男人相對來說更有經驗一點。”
南宮熠把這話一說完之後,上欣的臉就像是被火點著了一樣。
雖然自己的思想可能相對於這些古人開放了一些,但是也沒有徹底開放到那種地步。
自己雖然之前說的很輕鬆,但是頂多就是在上佔佔便宜而已,實際作怎麼可能會。
上欣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為了不在南宮熠面前失面子繼續道。
“瞎說,我哪裡害了,我哪裡說不好意思了,還有憑什麼非要你們男人主,人就不行了?你不要小看我。”
本來前面的話上欣說的時候還是很不好意思的,但是最後又徹底因為南宮熠的那一句話,給挑起了自己的勝負了。
早就把那些什麼害和不害的給拋到了九霄雲外了。
雖然上欣現在把這話給說的那麼的慷慨激昂,但臉上逐漸出來的紅暈怎麼都掩飾不住。
南宮熠可是看的明明白白的,他也沒有拆穿,一直眼眸含笑,面帶笑容笑而不語寵溺的看著。
“我,我告訴你啊!你可別不相信,要是在我們那裡生可都比你們男生主多了。”
上欣因為被南宮熠這眼神給看的心底發,以為是南宮熠不相信自己的話。
就把二十一世紀的時候一些事說了出來。
南宮熠也沒有多想什麼,他也已經習慣了上欣這突然蹦出來的一些他聽不懂莫名其妙的話了。
“那妃也主一下,畢竟為夫可是從來沒有過來自妃的熱和主呢!”
上欣:“......”
嘶!貌似再次到了什麼做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覺了。
請問現在反悔還來得及嗎?
算了!著頭皮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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