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虛驚,安(郭氏)沒有出現,賤人就是賤人,強權面前,終究是懼怕了。
薛坤喜氣洋洋挑開蓋頭,梁盼盼含帶怯抬起頭來,笑容凝滯在臉上......
眼前是一張放大的、白慘慘、被汗水衝出道道長渠的臉,而更令人不忍直視的是,那長渠裡泛出的青青紫紫。
梁盼盼發出一聲尖,這是哪裡來的醜東西?
薛坤也慌了,這是怎麼回事?
一旁的喜娘和丫鬟,卻不約而同聽到發自心底的那一聲響,那是石頭落地的聲音。
來了,來了,終於來了,們已經被這張醜臉折磨得不能呼吸了,現在終於到了可以口氣的時候了。
果然,反應過來的薛坤轉過來,衝著們說道:“退下,全都退下!”
丫鬟和喜娘一溜煙地跑了,喜娘走在最後,還不忘說上幾句好聽的:“......舉案齊眉,白頭到老......”
說到那個“老”字時,人已在門外了。
剛才還熱鬧喜氣的新房裡,眨眼間只餘下薛坤和梁盼盼兩個人。
梁盼盼也反應過來了,這就是的薛哥哥啊!
“薛哥哥,你的臉這是怎麼了?”
著那對雕細刻的龍喜燭,又看看面前的玉人,尷尬褪去,溫溢滿眼底:“盼兒,你不知道這幾日我過得有多苦......”
於是梁盼盼便知道了,的薛哥哥為了能及時與親,快馬加鞭趕回京城,路上遇到攔路的歹人,他們三人寡不敵眾,重傷!
洗去臉上的殘妝,梁盼盼著薛坤那張依然青紫的臉,心疼不已,這幾日的忐忑與不安,此刻全都化做甜。
薛坤暗暗鬆了一口氣,心想這一關算是混過去了,剛想做點什麼,梁盼盼著自己依然平坦的小腹,答答地說道:“薛哥哥,人家這個月的月事沒有來......”
薛坤大喜過,抱著梁盼盼又是一番溫存,他把臉在梁盼盼的小腹上,激得熱淚盈眶。
梁盼盼原本想把郭氏母子的事告訴他的,可是話到邊,生生嚥了回去。
薛坤年近三旬,別人這個年紀已經快要做家翁了,而他卻膝下空虛。
男人對兒子都有執念,父親如此,薛坤也是如此,就看現在薛坤得知可能懷孕的表現就知道了,這人肯定早就想要兒子了。
如果讓他知道,郭氏有兒子,而且還和他長得很像,那他會如何?
他會不會把郭氏母子找回來?
梁盼盼不敢賭。
至是在還沒有生下兒子之前,不敢賭。
還是等到郭氏母子死了,再把這事告訴他吧。
梁盼盼像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沒有提起郭氏和那個孩子。
薛坤當然也不會提起安,他更是不斷給自己洗腦,梁盼盼生下的孩子,才是他的嫡長子嫡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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