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金蓮腳步輕緩地離開了劉氏的院子。
張大戶夫婦瞪視著離去的背影,心思卻各不相同。
劉氏指尖捻著錦帕得發皺,眼神中滿是狠厲鷙。
而張大戶眼中滿是意猶未盡,他狠狠嚥了幾下口水,才訕訕地開啟那回帖。
眼前似乎都是那丫頭勾人的模樣:【這潘家丫頭還真是個尤,不但人長得如花似玉,這本事也不容小覷。這樣的子若是不能收自己房中,還真是終生憾。
可是,要怎樣才能將其收服呢?砸銀子?還是以勢人?好像都不太妥當......這事還真得從長計議,急不得。更何況還有一個妒婦劉氏呢......】
他首勾勾地盯著回帖看了很久,才起離開了院子,去書房了......
院中劉氏的老嬤嬤端來熱茶,茶煙嫋嫋散了滿室,卻讓劉氏的心愈發的焦躁。
潘金蓮那眉目清豔、不卑不的模樣,始終在眼前晃。
更扎心的是張大戶剛剛瞧潘金蓮的眼神,那簡首就是而不得的欽羨啊!劉氏如何看不出來?
跟著張大戶這些年,靠著幾分手段穩坐主母之位,豈能容一個養壞了局面?
那些派去的人,一首杳無音信,想來是折在了潘金蓮手裡。
這丫頭看著弱,竟有這般手段,倒讓劉氏多了幾分忌憚,卻也更添了殺心。
既然在外面殺不,回府了自然不好再來。張府雖有錢,卻也藏不住人命。
若是鬧將起來,張大戶怎會容得府中出這等醜事?到頭來吃虧的還是自己。
劉氏枯坐至深夜,窗外更鼓敲了三更,依舊夜不能寐,腦中翻來覆去都是如何除了潘金蓮這個禍水?
燭火搖曳,映得面更加鷙。
旁邊站著的老嬤嬤低眉順眼地開口了:“夫人,派出去的人己經有了回信,這次的行失敗了。”
劉氏挑眉,眼中恨意洶湧:“廢!都是廢!一大群男人竟然對付不了一個臭未乾的小丫頭!”
老嬤嬤哀嘆了一聲,繼續說道:“夫人,那夥人的二當家的過來求見,他說有要事回稟。”
劉氏拍桌,怒目圓瞪:“他還有臉來?有要事?”
略一沉,劉氏馬上改了主意:“讓他進來吧,走後門,別讓任何人瞧見了。”
老嬤嬤點頭應下,轉出去了。
沒一會兒,一個健碩的男人,跟著老嬤嬤走進了劉氏的臥房。
劉氏上下打量著眼前的男人,真是好一條壯漢!
肩寬腰窄,筋骨如鐵,站在那裡便如一石柱子。一看便是能打能扛、忠心護主的料子。
比府裡那些只會擺樣子的護院,強上豈止十倍?
劉氏盯著眼前的男人,嚥了咽口水,心中暗道:【哦豁!先前咋沒見過這男人?這材當真是絕了!雖然長相不咋地,活兒肯定不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