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武松、潘金蓮一路疾馳,很快便到了城西的破廟。
殘破的木門半掩著,走進去更是滿目瘡痍,很久都沒人打掃的樣子。
就連那座觀世音的佛像,也積滿了厚厚的灰塵。
二人西巡視的時候,一個影,快速閃了進來。來人正是周瑾,雖說看著有些憔悴,但神頭還足。
武松一拳輕捶他的肩膀:“周大哥,你終於出現了!這段時間,你們都在東平府嗎?怎麼也不留個話就走?害我牽掛了很久......”
周瑾臉上掛著笑容:“今天能遇到你們,真是太好了。你們怎麼會來東平府?我和父親姓埋名的,暫時住在附近的村子裡。
偶爾會到東平府,採買一些日常所需的東西。今日真是巧了,也許這就是緣分吧?潘姑娘一向可好?還有......婉兒......還好嗎?”
說到這裡,他的臉頰泛起一陣紅暈,似乎有些於啟齒的模樣。
潘金蓮一看到他的樣子,馬上興地打了個響指:“婉兒可慘了!周大哥,你就不想幫幫婉兒嗎?”
周瑾心下一驚:“潘姑娘,你說婉兒可慘了?到底怎麼了?是不是剛才那個什麼都監的,欺負了?”
武松也覺莫名其妙的看向潘金蓮:“是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今日那廝和程姑娘,到底是咋回事?你就別賣關子了,瞧把周大哥急的......”
潘金蓮依舊保持著神秘:“你們倆先留在這裡,我去去就回。”
說完也不等二人回話,己經一陣風似的,衝出了廟門。
兩個男人著轉瞬不見的背影,皆是苦笑著搖頭:“這丫頭,總是這般風風火火的。”
不多時,潘金蓮己經拎著大包小包的回來了。
看的樣子確實有點狼狽,兩手各抱著一罈子酒,而手腕上、手指頭上掛著大大小小的油紙包。
甚至是上,也咬著一紙繩綁好了的油紙包。
一邊走一邊吐字不清、含含糊糊地招呼著:“松哥哥,別傻站著了,過來幫忙啊!周大哥,你也別幹瞧著了!把那邊的團挪過來,我們席地而坐,開始野餐吧!”
兩個男人皆是一愣,上前幫忙的同時,也沒忘了問:“潘姑娘,你說的‘野餐’是啥意思?你這買的都是啥啊?”
潘金蓮卸下了兩壇酒,和上叼著的油紙包之後,才笑嘻嘻地說道:“字面意思,我就是買了點酒菜。剛才我們在樊樓都吃飽了,可週大哥還著呢!
松哥哥陪著周大哥喝兩杯,我負責跟你們講講婉兒的事。本姑娘覺得婉兒的事,周大哥是最能幫得上忙的了,就是不知道周大哥願不願意......”
兩個男人連連點頭,武松瞧著額頭上有些薄汗的潘金蓮,眼中竟然多了一他自己都不曾覺察的寵溺。
“好!我們席地而坐,開始野餐。周大哥你先吃點東西墊墊底,免得首接喝酒容易醉。”
周瑾笑道:“潘姑娘真是細心,周某還真是了。”
說完,三個人各自坐在團上。
武松開啟一個酒罈,又開啟一個油紙包,裡面包的是烤鴨。他撕下一個鴨,遞給周瑾。
自己則是拿起酒罈,抱壇而飲,這破廟也沒找酒碗去。乾脆豪爽些,你一口我一口的喝吧!
周瑾一邊啃鴨,一邊看著潘金蓮,都有些迫不及待了:“潘姑娘,你就快點告訴我吧?婉兒到底怎麼慘了?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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