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金蓮心中冷笑，面上卻不聲，只抬手虛扶了一下：“姑娘客氣了，不知這位姑娘，如何稱呼？”
子聞言，角的笑意更甜了些：“奴家是唐三姑娘，自京城而來，是來穀縣探親的。”
潘金蓮默默點頭：“唐姑娘，裡面請。”
進了鋪中，滿室脂香襲人，唐三姑娘目飛快掃過架上琳琅滿目的胭脂水。
眼底的貪婪幾乎要不住了，轉瞬又斂去，換上一副溫婉和氣的模樣。
二人分賓主落座，丫鬟奉上新沏的香茶。
唐三端起茶盞淺啜一口，放下時笑意盈盈，語氣誠懇得無懈可擊。
“潘掌櫃，奴家知曉你這潘記護產品獨步一方，用料奇巧，效果奇特。此次前來，實是真心想與掌櫃做一樁大生意。”
潘金蓮端著茶盞，指尖輕輕挲著杯沿。眼睛只淡淡看著，等著繼續說下去。
唐三見狀，語氣越發懇切，丟擲重磅餌：“奴家的母族在京城，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錢財、人脈都是首屈一指的存在。
如今，奴家相中了你的護產品，願出白銀一萬兩，與掌櫃合夥，將潘記胭脂鋪開到最繁華的京城去。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遇啊！
試想潘掌櫃若是一首窩在這穀縣城裡，又能賺得幾個銅板？這種小州縣，又有幾個婦人，捨得花大價錢，維護自己這張臉的？
京城可就不一樣了，無數的達顯貴、皇親貴胄，更是貴如雲，這護產品還愁找不到銷路嗎？到時候，可就不是像現在這般了。
每天辛辛苦苦的，也就賺那仨瓜倆棗的，豈不是白辛苦了？你說是不是？奴家也是為了潘掌櫃打算，有錢一起賺嘛！”
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表有些言又止的樣子。
囁嚅了幾下，最後還是繼續說道：“若是潘掌櫃願意和奴家一起賺錢，奴家還有一個小小的條件，不知潘掌櫃可願意否？”
潘金蓮臉上的表依舊雲淡風輕：“條件？不知是什麼條件？唐姑娘但說無妨。”
一萬兩白銀，在尋常商戶眼中己是潑天富貴，足夠十輩子食無憂了。這話若是換了旁人，怕是當場就要喜不自勝，滿口應承下來了。
可潘金蓮是什麼人？區區一萬兩豈會放在眼中？只不過是穀縣與清河縣的幾個鋪子，兩個月的利潤罷了。會放在心上嗎？
在心中暗暗冷笑：【一萬兩就想買斷姑的來財路子？想屁吃呢？就這麼點銀子，還好意思談條件？真當我是三歲孩了？】
唐三見潘金蓮發問，還以為了心，馬上說道：“條件很簡單，還請潘掌櫃隨奴家同往京城，將鋪中所有產品配方盡數出。
在京城，由奴家出面幫你打通上下關節。奴家坐鎮京師鋪面，拋頭面的事全由奴家來。你只管坐鎮後方，坐分紅，豈不哉？”
潘金蓮放下茶盞，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語氣平靜，卻字字鏗鏘：“唐三姑娘好大的手筆，一萬兩白銀，確實人。只是......”
話鋒陡然一轉，抬眼看向唐三，目銳利如刀：“我潘記產品的配方，是我苦心研究多年的果，更是我潘金蓮安立命之本。
你別說區區一萬兩白銀，便是十萬兩，也休想換走配方。你這種合作，不談也罷！這本就不是什麼合作，倒像是來打秋風的吧？”
唐三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又勉強維持：“潘掌櫃何必執拗？去了京城，有奴家背後勢力照拂，何愁不能富貴滔天？
配方出來，大家一起發財，豈不是雙贏？奴家又不會獨吞了你的配方，賺錢了以後，我們三七分怎麼樣？或者西六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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