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傅老爺子,神沉靜,眉宇間著一不容置疑的篤定。
傅老爺子堵在嚨中的言語盡數化一聲深深的嘆息。
他抬起那雙佈滿皺紋的眼睛,蒼老的聲音沉沉地響起:
“你從小就有自己的主見。”
“但這次著實太軌了。”
“叔侄兩搶同一個人,傳出去傅家的名聲就毀了。”
聞言,傅振霆本能地沉默了片刻,那雙素來沉冽的眼眸漸深,終究還是緩緩地開了口,嗓音低沉沙啞:
“兒子並非一時起意。”
他的結輕輕滾了滾,語氣認真:
“唐書影或許就是兒子這輩子唯一的人。”
他的黑眸沉得像化不開的濃墨,眼神中的鄭重沉得足以讓周遭得空氣都凝滯下來。
人練達如傅老爺子,怎能不解兒子話中意味?
他的指節猛地攥手中的柺杖,渾濁的目落在兒子沉凝的眉眼,面微微訝異,待看清兒子眼底的肅重後,握著柺杖的手微微鬆了些,聲音著幾分不宜察覺的意:
“你這話......當真?”
小兒子的疾一直是他心中的痛。
多年來,他遍尋名醫,卻無人能治兒子的這個病。
他和老婆一度因為沒有給兒子創造一個健康的而愧疚,這份愧疚伴隨著大兒子家生子越來越濃重,最後生生垮了老伴的。
老婆臨走前在病床上也一直唸叨著這個事。
這麼多年來,他幾乎已經對這件事麻木。
可兒子剛剛告訴他,原來有人竟能解兒子的病症。
傅振霆沉邃的眸落在父親驚喜的面上,眼底劃過淺淡的暖,微微頷首。
傅老爺子凝重的目裡驟然漾開一淺淡的亮,拄著柺杖的手忍不住微微發,蒼老的眼眸中翻湧著半生的希冀,聲音都啞了幾分:
“你媽若泉下得知,便死也瞑目了。”
“好!好!好!”
他激地拄著柺杖往地上悶悶地敲了幾聲,一連說了三個好,隨即又問:
“你是什麼打算?”
不等傅振霆回答,他殷切的目沉沉落在傅振霆深邃的眉眼,緩緩道:
“你媽最大的願是希你能結婚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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