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如河水般緩緩流淌,歲月好像帶走了一些人和事,卻留下了更璀璨的幸福記憶。
這一年的冬季,A市的雪下得紛紛揚揚,一夜之間就將老宅的那棵禿的老梨樹得彎了腰。
院子裡的雪積了有人膝蓋那麼深,傭人們一大清早便起來熱火朝天地鏟庭院中的雪,以免雪越積越厚,影響到主人家的活與出行。
大家彎著腰除雪除得得認真,沒注意到一個小小的影從屋溜出來。
四歲的傅彥卿短手短,戴著一頂白羊帽,裹著傅震霆給他穿的超厚黑短款羽絨服和棉,整個人顯得臃腫又可。
他白的臉蛋嘟嘟,圓圓的眼眸又黑又亮,眼底星點熠熠,盈滿對院子裡那一片銀裝素裹景象的好奇。
想出去,卻還記得爸爸媽媽不能隨便出去的叮囑。
他小小的影定定地站在大門口,小手握拳,圓潤的眼睛驚奇地盯著院子裡那片綿潔白得像冰激淋的積雪,眼底浮現出濃烈的。
片刻後,心底的好奇還是戰勝了爸爸媽媽的告誡。
他小手小腳快速擺,邁軀,從大門口“噠噠噠”地跑到院子裡,蹲下,小手快速地抓起一把雪就往自己的里塞。
“冰激淋”冰冰涼涼,口即化,只是和以前的口不太一樣。
他皺了皺自己的小眉,又嘗試著抓了一把往自己小裡塞,不過這次還沒送到邊,胳膊就被一隻結實遒勁的大手給抓住了。
傅震霆拉著兒子的胳膊,微微彎腰,將小小的人兒穩穩地抱進懷裡。
他微垂著深邃的眸子,眼底流出一抹幾不可察的意,著一方黑手帕將傅彥卿小手上剩餘的冰雪和水漬淨,良久,才低緩著嗓音問道:
“為什麼要吃雪?”
傅彥卿白的臉頰微微皺了皺,抬起黑的瞳眸,紅潤的小輕:
“爸爸,我吃冰激淋。”
他的小手指著院子裡未鏟淨的雪,嘟了嘟小,語氣不解:
“不甜。”
傅震霆有力的臂膀牢牢抱住兒子小小的軀,邁長步往室走。
聞言,他濃烏黑的眉頭微微了,眼底漫上若有似無的笑,結滾了滾,低低地輕笑一聲:
“那不是冰激淋。”
他握著傅彥卿微涼的小手了,而後將他的小手包裹進自己溫熱的大掌裡,沉緩著聲音道:
“也怪爸爸,以前沒給你吃過幾次冰淇淋。”
父子靜默著走向門口,沉著的眉眼幾乎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傅震霆抱著兒子走進主廳,暖氣瞬間如藤蔓般不風地纏上來。
他把兒子放在地上,小聲地叮囑了一句:“不要跑。”
傅彥卿鄭重地點了點小腦袋,小腳沾地後,一路小跑著衝到了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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