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書影立刻上前拉住詹繼鋒,對著他輕輕搖了搖頭,隨後目冷地看向唐天明,語氣斬釘截鐵:
“我和媽媽不會再給你還一分錢,這麼多年,我們已經夠了。”
“你的債,你自己還,你的爛攤子,你自己收拾。”
“從今往後,別再來找我和媽媽。”
病床上的餘面憔悴蒼白,此刻憤怒極了,渾發,聲音嘶啞地厲聲罵道:
“唐天明,你害了我們母這麼多年還不夠,現在還要著我們繼續幫你還債,你還有一點當丈夫、當父親的樣子嗎!”
“你給我滾!立刻滾出去!”
唐天明被罵得臉一陣青一陣白,非但不知悔改,反倒急紅了眼,竟還想衝上來拉唐書影,試圖撒潑耍賴。
詹繼鋒眸一冷,當即上前一步,高大的軀穩穩擋在唐書影前,將牢牢護在後,眼神冷冽地睨著他,語氣淡漠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
“既然這樣,我只能聽書影和伯母的。”
“伯父,請您馬上離開。”
唐天明被堵得啞口無言,又怕詹繼鋒手,只能一邊罵罵咧咧,一邊罵罵咧咧,裡不乾不淨地嘟囔著,狼狽不堪地離開了醫院。
他一路灰頭土臉回到自己那間在垃圾站旁的破爛住所,推開門,一難聞的氣味撲鼻而來。
屋子裡牆皮斑駁落,門窗破舊不堪,他剛踏進門,兩道黑影猛地從屋竄出。
不等他反應過來,一雙鐵鉗般的大手死死扣住他的胳膊,猛地向後一擰,一聲清脆的“咔嚓”骨裂聲在昏黑的屋子裡響起,格外清晰。
唐天明胳膊一疼,面瞬間扭曲,發出一聲殺豬般的吶喊聲:
“啊——!”
唐天明疼得渾搐,眼淚鼻涕瞬間湧了上來,雙一直接跪倒在地,撕心裂肺地哀嚎求饒:
“救命啊!痛痛痛!老大,我沒錢!我真的沒錢啊!”
昏暗的屋子裡,一個臉上橫亙著猙獰刀疤的男人緩緩從破舊的椅子上站起,低笑出聲,聲音惻惻的:
“唐天明,你小子藏得夠深的。”
他緩步走到唐天明面前,目饒有興致地掃過這間又髒又、瀰漫著黴味的屋子,嘖嘖兩聲,語氣嘲諷:
“竟然躲到這種汙濁不堪的地方來了。”
刀疤男說著蹲下,手不輕不重地拍了拍唐天明抖的肩膀,角勾起一抹冷的笑,字字句句都帶著威脅:
“你這老小子,可把我們害慘了。”
“有個那麼厲害的婿,直接把我兄弟全送進局子裡了。”
“你說,這筆賬,我該怎麼跟你算呢?”
唐天明一把鼻涕一把淚,聲音抖得不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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