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閣。
京都第二大青樓。
在中城區的黃金地段,裝飾奢華,寬敞大氣,若單論奢華程度毫不比百花樓檔次低。
此時是上午,又趕在賞文會的特殊時期,胭脂閣的客人格外稀。
二樓,吳憂與趙鈺相對而坐。
趙鈺雖然是男子裝扮,卻遮蓋不住的秀容,的鵝蛋臉上,點綴著緻的瓊鼻,柳葉彎眉下,一雙明亮有神的眸子清澈如秋水,卻又著聰慧與睿智,筆直的坐姿,更顯端莊而優雅,嫻靜而雍容!
面對如此子,吳憂雖然覺到驚豔,卻還不至於失態!
京都流傳著鈺公主的傳說,吳憂倒是知道一些,而流傳的容大部分都是在戰場上的英勇事蹟,因此,鈺公主被塑造了,拳頭上能站人,胳膊上能跑馬的彪悍形象。
現在吳憂見到鈺公主本尊,方知傳言不可信!
趙鈺靜靜的品著酒,似乎沒有要說話的意思,見此,吳憂也給自已倒了一杯,一飲而盡,他咂著,似乎對酒很不滿意。
僅喝了一杯,吳憂便放下酒杯,失去了李白大大詩中,會須一飲三百杯的壯舉。
無他,酒寡淡爾。
吳憂不是善飲酒的人,否則他也不會被車撞到這個朝代來!
罷了,以後還是喝點兒酒吧!
鈺公主不應該在北方抵北蠻嗎?什麼時候回的京?
是了,吳憂想起吳敵對北方局勢的推測,看來北方是真的停戰了!
見鈺公主沒有要說話的意思,吳憂遲疑片刻,問道:“趙兄,為何要給我送賞文會的請帖?”
鈺公主放下酒杯,目看向吳憂側的啞,輕啟朱道:“聽聞,你有一護衛,隻一人戰獨孤家百名家僕而不敗,本宮,子,好奇是什麼模樣的好漢,會有百人敵的武藝!”
原來鈺公主是看在啞的面子,才給他送的請帖,他頓時瞭然,原來自已是沾了啞的。
至於鈺公主說啞一人戰獨孤家百名家僕,這完全是胡扯,倒不是鈺公主的話有問題,而是謠傳。
傳言害死人啊!
這樣的傳言,吳憂倒是知道,原本是獨孤家十二名家僕與啞戰,後來傳著傳著變了二十人,再後來更加的誇張,這才有了現在的版本!
鈺公主一定是聽信了傳言,這才起了才之心!
等等,才之心,難道想招攬啞,然後帶啞去北方抗蠻?
想到這裡,吳憂心裡充滿了警惕,如果啞有更好的前途,他並不介意放啞離去,可跟隨鈺公主,是要死人的!
吳憂嘆了口氣:“趙兄,切勿聽信傳言,當時啞被獨孤家十二人圍毆,險些喪命,算不上了不得的人,想必的況,滾刀,不,董將軍應該清楚!”
“哦。”
聞言,鈺公主只是哦了一聲,便又陷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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