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前沈哲便料到了今日的公審,他提前寫了書信回去,可直到現在,江南沒有任何訊息傳來。
眼看就要午時三刻了,來不及了。
見沈哲的表沒有任何波,沈青巖的心沉到了谷底。
“沈尚書。”
鄒秀走上前,輕聲喚道,他將記錄的案卷和印泥遞到沈哲面前。
沈哲抖著手接過,對沈青巖道:“青巖,畫押吧!”
其實現在畫押只不過是走一個形式,沈青巖已經當眾認罪,不管他願意不願意,對結果沒有任何影響。
見沈青巖怔怔出神,沈哲眼裡含淚,輕輕拿起沈青巖的手,按在印泥之上,然後緩緩靠近案卷。
回過神來的沈青巖,一把回手,哽咽道:“不,二叔,我還不想死,你再求求吳憂,讓他網開一面。”
這時,吳憂的聲音適時傳來:“沈青巖,我和鈺公主只有過一面之緣,而且平日裡沒有任何際,本談不上慕之,再說,本有自知之明,憑我的份也配不上公主,自然也不會覬覦駙馬之位。”
吳憂這番話不僅是說給沈青巖聽的,也是說給沈哲聽的。
沈青巖之所以走上一條不歸路,完全是因為思維上的誤區,顯然,這其中必然有人唆使。
唆使之人只是,即使將人揪出來,罪名也不大,吳憂沒有興趣深究,乾脆讓沈家人自行置。
吳憂的話,沈哲自然聽的明白,他強下心裡悲痛,與沈青巖小聲流。
在不起眼的一角落,扮男裝的鈺公主看著公堂上的一幕,表平靜。
似乎這件事與毫無關係,只是聽到吳憂最後的話時,微微蹙眉,對旁的董大寶說道:“查,本宮倒要看看,是誰在背後嚼舌子。”
董大寶清楚,鈺公主對沈青巖沒有任何,他的死活公主本不在意。
殺人放火,滅人滿門,這種人渣,本不配鈺公主多看一眼。
真正讓鈺公主在意的是,有人打著的幌子,將沈青巖拖進了萬丈深淵,這不僅對鈺公主的名聲有影響,更重要的是涉及到了皇室。
即使鈺公主不在意,夏皇也會深究到底。
有人要倒黴了!
“午時三刻已到,準備行刑。”
該做的都已經做了,人算不如天算,即使沈哲準備好了一切,可還是無法保下沈青巖。
“二叔,你不能走,你走了我怎麼辦?二叔,救我…………”沈青巖抱住沈哲的雙,痛哭流涕。
沈哲抹去眼角的淚水,放緩語氣,輕聲道:“青巖,你錯了,京都不是江南,錯了就要付出代價,二叔,盡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