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疑片刻後,小葵還是把信紙遞了過去,說道:“那,爺,你不要為難栓子哥。”
“放心吧,不會。”趙輕鴻拍著脯保證,接過信紙後,展開,見信紙之上是一首詩,他輕聲念道:“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取次花叢懶回顧,半緣修道半緣君。”
趙輕鴻是讀書人,文采雖不如趙輕,但是詩詞的好壞還是分的出來的,他越唸誦,眼神就越明亮:“好,好詩,好詩啊,千古絕句,妙,妙啊!”
看完整首詩後,趙輕鴻讚不絕口,對寫詩之人心生仰慕,好的詩詞他見過無數,能與這首詩相媲的寥寥無幾。
過去好一會兒,趙輕鴻才從詩的絕意境中回過神來,隨即他又意識到這是一首詩,還是男子寫給他姐姐的詩,他對能寫出這首詩之人的份好奇了起來。
“這詩是上白寫的?”趙輕鴻看著小葵問道。
上白文采的確了得,不過還沒有達到這個水準,趙輕鴻與上白相,正是因為相,他心裡才更加疑。
小葵連忙搖頭,依舊沉默。
見小葵不肯說,趙輕鴻失去了耐心,徑直朝趙輕的住大步而去。
以往,趙輕有任何事都會告訴他,兩姐弟之間沒有秘,他只不過離開了一段時間,回來卻發現姐姐變了,這讓他很是好奇。
難道姐姐有了心儀之人?
心裡產生了這個疑問,也不顧小葵的勸阻,趙輕鴻決定親自去詢問清楚。
來到了趙輕居住的院落,趙輕鴻便看到獨自一人坐在涼亭中的趙輕,他剛要過去打招呼,可見到趙輕怪異的舉又停了下來。
趙輕鴻發現,此時的趙輕正捧著一張紙,時不時的獨自發笑。
之前他從未見過自已的姐姐會有這種奇怪的舉,他撓了撓頭,心裡更加的疑慮。
對小葵比了一個噓的手勢,示意噤聲,趙輕鴻放輕步子,輕輕走了過去。
來到趙輕後,他不聲的過頭,朝趙輕捧著的信紙上看去。
信紙上依舊是一首詩,而且質量毫不遜剛才那首。
趙輕看著的,正是吳憂之前寫給的題都城南莊。
“妙,妙,又是千古絕句。”
趙輕鴻看完後,忍不住大聲讚道。
他這一齣聲,驚醒了正神的趙輕,到驚嚇的趙輕,連忙收起手裡的詩詞,下意識的猛然起。
“哎呦………”
結果,腦袋上傳來陣陣的疼痛,趙輕連忙著痛,轉看去,見趙輕鴻正捂著鼻子,不停的哀嚎。
原來,趙輕鴻靠的太近,沒有察覺的趙輕猛然起,腦袋結結實實的撞在他的鼻子上。
見來人是自已的便宜弟弟,趙輕長長的鬆了口氣。
“爺,你沒事吧?”小葵連忙上前檢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