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服夏皇出兵抗敵,吳憂已經達到了目的,至於他的進言,夏皇採用與否,他並不在意。
為皇帝,考慮的問題比較多,如果現在放出,不和親,不割地,不納貢,不賠款,天子守國門,君王死社稷的言論,的確很能鼓舞人心。
可是,萬一彭有牛出兵失敗了呢?
到時候西北聯盟,大肆攻伐大夏,想也不起來,為了不打臉,此事必須從長計議。
夏皇留下楊慎幾位文商議此事,吳憂倒不是很興趣,離開了書房。
鈺公主追上吳憂,二人並排而行。
“謝謝你。”
道謝的話沒頭沒腦,吳憂並不是很明白,他疑的看著鈺公主。
鈺公主嘆了口氣:“和親的公主下場都很悽慘,如果議和,我必然會被送到西燕和親。”
這隻能算是歪打正著,吳憂並不居功,搖頭笑道:“議和是拿子的一生換取和平,我輩男兒豈能躲在子後苟活,至我不會。”
這話是以平常的口吻說出,卻充滿了力量。
鈺公主怔住了,別人只當是高高在上的公主,而吳憂卻以平常的子對待,在公主的記憶裡,能義無反顧保護的除了夏皇,只有眼前的這位男子。
被人維護的覺很奇妙,鈺公主目復雜的看著吳憂的背影。
“怎麼了?”
見鈺公主停下了步伐,吳憂回頭詢問。
再次來到吳憂前,鈺公主看著吳憂明亮的雙眸,認真道:“你的軍事才能有目共睹,你願不願意來我帳下任職?”
愕。
吳憂一呆,他沒有想到鈺公主會主招攬,搖了搖頭,果斷拒絕道:“你就是這樣謝我的?我好意幫你,你竟然讓我和北蠻廝殺,這是恩將仇報。”
鈺公主額:“沒讓你上陣殺敵,你只在後方做個參軍,參贊軍事即可,本宮也不你,你考慮考慮,真是一個呆子。”
說完,鈺公主給了吳憂一個背影,微笑著離開了。
原來是個參謀,想明白的吳憂長長的鬆了口氣。
鈺公主最後一句話,吳憂覺很悉,貌似趙輕也這樣吐槽過。
想到趙輕,吳憂思緒複雜,現在事太多了,他不開理上的問題,只能先緩緩。
顧清婉的死,給他的心裡太大了,明知道上的事拖不得,拖的越久變數就越多,可是現在吳憂別無選擇。
趙府。
“纖雲弄巧,飛星傳恨,銀漢迢迢暗度。金風玉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似水,佳期如夢,忍顧鵲橋歸路。兩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兩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