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獨孤愷的拳頭的握在一起,片刻後方才鬆開,繼續說道:“如果不是家世原因,必是我的正妻,不過是妾又如何,如果可以,我寧願一輩子只娶一人。”
或許是同病相憐,獨孤愷沒有任何的防備,將心裡的苦娓娓道來。
吳憂靜靜的聽著,他和獨孤愷打道不是一回兩回,而獨孤愷給他的印象就是一個不學無的紈絝子弟,這是他第一次心,也讓吳憂重新認識了眼前之人。
覺到他心裡的恨意,吳憂清楚,賚卓和慕容雲海作下的惡,哪怕他不追究,獨孤愷也絕不會讓他們活著離開京都。
雨依舊下著。
繞過道,長袍下襬在泥濘的道路上,沾滿了泥水,獨孤愷和吳憂二人毫不覺。
或許是心裡與恨織,這種煩悶讓獨孤愷不吐不快:“吳憂,我們之間沒有仇恨,之前發生的事,我不想追究了,不過我有一個請求。”
沒有等吳憂回應,他繼續說道:“我要親眼看著賚卓和慕容雲海死。”
吳憂沒有拒絕,點頭同意。
之一字,能讓人瘋狂,用越深,到頭來心裡的恨意便會十倍百倍的改變一個人。
彷彿一夜之間,獨孤愷變了。
顧清婉和蘇香的墳墓在西城以南,依山傍水,或許是照顧吳憂的,猴子特意選了一個風水絕佳之地。
紙錢飛舞,很快便被雨水浸溼,香燭立在墳頭,很快便被雨水澆滅。
今日並不是一個合適祭拜的日子,可是吳憂和獨孤愷還是來了,二人待在顧清婉和蘇香的墳頭好一陣,說了很多的話,這才離去。
祭拜完後,吳憂並沒有回府,而是邀請獨孤愷去了府衙。
擔心獨孤愷見到賚卓和慕容雲海控制不住緒,他再三強調道:“你只要看著就行,其他的事給我,切勿魯莽壞了我的大事。”
“嗯。”
見獨孤愷點頭同意,吳憂這才放下心來。
於是,二人一道,徑直朝牢房而去。
府衙的牢房很熱鬧,裡面關押的不只有賚卓和慕容雲海,而且還有京都各個勢力的人員。
馮七刀很忙,吳憂到來時,他正著膀子在對一名犯人使用烙刑。
見到吳憂,馮七刀立刻放下手裡的活兒,披上一件外,笑道:“大人,你怎麼來了?有事你吩咐一聲就。”
吳憂點了點頭:“我要見朱籬。”
“大人,請跟卑職來。”
於是,吳憂和獨孤愷跟隨馮七刀,朝最裡面的牢房而去。
最先見到吳憂的不是朱籬,而是關在他對面的賚卓,為高高在上的王子,在北蠻是隻手遮天的存在,哪裡吃過牢獄之苦。
見到吳憂,他頓時就激了:“吳憂,快放我出去,我是使臣,是北蠻的王子,是未來的蠻王,你私自囚我,你可知道後果?”
吳憂離獨孤愷很近,他能清晰察覺到獨孤愷上散發出來的殺意,拍了拍他握著的拳頭,示意他冷靜,這才開口對馮七刀說道:“他再嚷嚷,打斷他一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