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像並非全貌,只有頭和雙手,彷彿要從石壁中鑽出來一般。
神像非常大,只一顆頭顱便不知高几許,而吳憂幾人看到的綠巨瞳正是他的雙眼。兩顆綠的寶石充當眼瞳,幽粼粼。
見此,眾人無不鬆了口氣,黃狗怒道:“長生觀真會裝神弄鬼,在墓裡修這麼一尊神像,難不讓玉鼎仙人給他們守陵不?”
“快看,神像手裡有東西。”
神像右手指天,左手五指開,呈彎曲狀,似乎託著什麼東西。
上素手指的方向正是神像右手,眾人看去,果然,見其右手手心,顯出一塊白飾。
吳憂左右走,判斷出此的形狀後道:“應該是白玉棺槨。”
說完,吳憂心裡一,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上,你之前說一共有七十四間墓室,如果我沒有猜錯,這也是其中之一。”
聞言,眾人無不驚愕。
這裡居然是一間墓室!
吳憂的分析是可信的,現在墓室的數量全部對上了。
在這麼大的墓室中,黃狗只覺全的汗都炸了:“我們還是快點出去吧,待在這裡,我總有一種不祥的預。”
神像的雙眼應該是一對夜明珠,價值連城,而白玉棺槨必然也價值不菲,這是眾人進長生觀以來,見到的最有價值的品。
黃狗毫沒有貪念,小命要,速速離開,才是保命之道。
白玉棺槨太沉,眾人自然不會心思,而那對夜明珠,即使吳憂見了都想據為已有。
或許不是黃狗不心,而是清楚那麼高的地方,本上不去,也就熄了這心思。
神像下方是一幅幅壁畫,能以這種方式下葬,墓主人的份必然不凡,好奇心使然,吳憂走了過去仔細看了起來。
壁畫太過象,只畫了某個場景,需要用富的想象力,將它們串聯在一起,組一個合合理的故事。
憑吳憂的思維能力看的不是很懂,人的左腦主要為理思維,邏輯很強;右腦則是思維,想象力富,而他屬於前者。
見吳憂皺著眉頭,上素笑道:“怎麼?看不懂?想不到區區幾幅壁畫便攔住了聰明絕頂的吳大人,真是見。”
“你看的懂?”吳憂略意外,似乎不滿上素的調侃,說道:“我還沒有絕頂,你知道就快說。”
見眾人都看向自已,一種優越由然而生,上素也不藏著掖著,指著壁畫道:“你們看這幅畫,一位衫襤褸,消瘦不堪的年,昏倒在一個破舊的道觀門。”
又指向第二幅畫:“年做了一個夢,你們再看這兒有個圓月,從月亮裡走出一位老神仙,他著年的額頭,傳授他長生之道。
從這句詩便能看的出來`天上白玉京,十二樓五城。仙人我頂,結髮長生。'”
眾人看了過去,果然,在第三幅壁畫的一角,一首詩並不起眼,如果不注意看,只當是石牆落所至。
聽聞此詩,吳憂怔了怔,這首詩他自然不陌生,正是李白的詩作。
難道李白也穿越了?不對,莫非還有其他的穿越者?否則如何解釋這首詩?也不對,如果有其他穿越者,為何沒聽說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