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陛下來了。”
經吳坎這一提醒,眾人才反應過來,連忙上前行禮:“陛下萬福。”
“免禮,吳憂隨朕來。”夏皇說完,便徑直進了客廳。
待吳憂跟客廳後,諸葛嗣業吩咐道:“守著門口,任何人不得靠近。”
說完,獨自走了進去,他看的出來夏皇尋吳憂有事商議,憑他的地位有資格。
三人落坐後,小竹上了茶便退了出去。
“陛下,出什麼事了?”諸葛嗣業率先問道。
“有好訊息,也有壞訊息。”夏皇略略沉默,而後道:“長生觀的案子吳憂你功不可沒,當賞,說吧,你需要什麼?”
吳憂清楚夏皇指的是長生觀財寶一事,要錢?還是算了,國庫才過來氣,再抄底就顯得不厚道了,要?也算了吧,一個京都令就夠忙活了,還得罪了不人,再升指不定還會得罪更多的人。
“陛下,臣………”
“朕聽說你想是做一個富家翁,妻妾環繞,朕給你賜婚如何?”夏皇打斷了吳憂的話,說出的賞賜方案讓吳憂怔了怔。
對夏皇點鴛鴦譜的事,吳憂算是見識了,第一個賜婚的是晉安郡主周安,第二個指不定是誰。
不等吳憂說話,夏皇繼續道:“朕知道你和趙家兩相悅,就如何?”
這個提議吳憂心了,趙晉夫婦一直反對他和輕在一起,如果夏皇賜婚,那結果就不同了,趙晉夫婦再不滿也不敢抗旨。
不對,這事兒有蹊蹺,夏皇對自已太好了,如果他要賜婚,本不需要和自已商量,直接下旨就行了。
哪怕朝廷得到了長生觀的財寶,也不至於讓夏皇如此。
公主和親可以消除外患,哪怕是短暫的,家子一般是用來聯姻,穩固自利益,說白了,子只不過是政權下的棋子。
夏皇這步棋下的很奇怪,吳憂沒有第一時間答應,他心裡在琢磨夏皇的用意。
做為老臣,諸葛嗣業很瞭解夏皇,他也看不懂聖意,裝作什麼都沒有聽見,閉目養神。
“左賢死了。”沒有給吳憂太多考慮的時間,夏皇道出了一個驚天訊息。
史大夫兼欽差左賢居然死了,繼薛良臣之後,又一名欽差死。
“和薛良臣一樣也是被殺,護衛統領韓廣失蹤。”夏皇呼了一口氣,表很凝重:“看看這個吧。”
說話的同時,夏皇從袖裡取出一本奏摺遞了過去。
吳憂接過展開,越看他的眉頭就皺的越,這是上柏上的摺子,容是推薦上素為欽差,南下調查姚文遠案。
兩任欽差都死在了路上,讓上素去查此案,無疑是把架在刀刃上,這明顯是一個謀,一個針對上素的謀。
好狠毒啊!
“滿朝上下都同意了這個提議,朕知道你和上素關係匪淺,但姚文遠案關係重大必然要有人去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