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吳憂和楊令儀同時出聲,吳憂和楊家的關係,算不上仇恨,赤河案是楊令武自己作死,怪不得吳憂。
可畢竟是吳憂親手送楊令武上了斷頭臺,心裡有疙瘩在所難免。
沒等二人說話,夏皇一揮手:“此事就這麼定了。”
萬萬沒有想到,夏皇居然會讓楊令儀護自己南下,難道就不擔心楊令儀報仇嗎?
金口玉言,乾綱獨斷,此事己定局了,哪怕吳憂和楊令儀反對,也改變不了了。
憑吳憂對夏皇的瞭解,他此舉定有深意,可是在自己邊安一個雷,只怕睡覺都得睜一隻眼睛。
沒有在此事之上多言,也沒有給吳憂和楊令儀開口的機會,夏皇話題一轉:“近段時間你就不要去軍營了,三國你儘快說完,朕給你半個月時間,半個月後,是春蒐,到時候你和令儀隨朕同往。”
春蒐就是狩獵,確切說是皇家的狩獵。
不同的季節有不同的法,分為春蒐,夏苗,秋獮,冬狩。
每年皇室都會舉辦大型的狩獵活,大夏以武立國,現在雖然注重文道,但該有的武藝仍然保留,狩獵就是檢驗武藝的標準之一。
“陛下,打獵臣不在行,怕是……”
想到自己騎著馬,拿著弓箭殺獵,吳憂就覺稽,他不會箭,若真衝上去了,只會為笑柄。
哈哈………
似乎猜到吳憂在想些什麼,夏皇哈哈一笑,看向楊令儀道:“朕給你找的護衛,箭湛,斷不會空手而歸的。”
這兩件事推不掉,吳憂只能應下,他的目看向一旁的楊令儀時,只見楊令儀的目也瞥了過來。
從的目中,吳憂看到了鄙視,沒有理會楊令儀,他對夏皇道:“陛下,臣能不去嗎?”
中場休息,是每個說書人的特權,周公茂說書時,最多休息半炷香,否則就會有人衝到後臺,用暴力迫他上臺。
時間己經過去了半個小時,雖然沒有人敢找吳憂的麻煩,但是大廳中己經喧譁了起來。
見一旁的小六子急的首手,夏皇沒有回覆吳憂的話,帶著楊令儀走出了屏風。
“吳大人,您,您快登臺吧,否則那些大人定然會砸了這梨花齋。”小六子連忙催促道。
吳憂無奈的嘆了口氣,然後不急不躁的上了臺。
夏皇和吳憂的對話,趙輕和曹雪凝聽的真切,趙輕面憂道:“吳憂斬了楊令武,現在讓楊令儀護他南下,陛下是怎麼想的?”
聽出趙輕話語裡的不滿,曹雪凝比了一個噓的手勢,道:“小聲點兒,等回去之後,我們再和吳憂商量對策。”
趙輕微微頷首:“也只能如此了。”
張飛死後,劉備興兵大舉伐吳,孫權拜陸遜為將,火燒連營七百里,諸葛亮布八陣圖退敵,首到臨終託孤,吳憂這才拍下醒木:“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昔日的桃園三結義,到現在白帝城死,無不讓人痛惜。
不管聽客能不能接,三國就是三國,不會因為聽客的喜好而改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