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了姜然一眼，像是懊惱居然在姜然面前丟臉了。
姜然一臉莫名其妙。
姜晨有病吧，自己答不上來，關什麼事。
凌霄又接連點了兩個人，要麼答非所問，要麼乾脆紅著臉搖頭說不知道。
他臉上依舊掛著溫潤得的淺笑，心裡已經在開始瘋狂吐槽。
早知道就不該為了還人答應娜亞塔主來白塔給這些腦子空空的嚮導上課了。
教笨蛋的話，會讓他折壽。他的生命多寶貴，活一天，人類可能就一項造福星際的偉大研究果。
他是真的想不明白，人再笨，還能學不會這些簡單的生理論知識？他七歲那年就能看懂並掌握了。
偏偏眼前這些嚮導學生，一個個青春年、臉蛋漂亮，脖子上的是什麼，擺設嗎？除了盯著他的臉犯花痴，還會幹什麼？
就在他準備自己把答案講完時，目不經意間落在了靠窗的位置。
那個孩坐姿很放鬆，沒有刻意整理頭髮，沒有補妝，一直安安靜靜看著屏上的分子式，眼神專注，像是真的在聽課。
凌霄好看的眉梢挑了一下，居然還有個正常的？
“第三排靠窗的這位同學。”
姜然一愣，抬頭撞進那雙棕紅的眼眸裡。
“你來說一下，為什麼同樣的配方，手工調配和機量產的神舒緩劑，效果會差三倍以上？”
這問題明顯超出了基礎理論的範疇，屬於拓展容，教室裡安靜得落針可聞。
姜晨扯起了角，在心中落井下石，等著看姜然出醜。
莉莉也悄悄替好友了把汗。
姜然卻從容不迫地站起，上的白襯衫版型簡單，卻被穿出了乾淨利落的味道，細瘦的腰線在布料下若若現。燈灑在緻的臉上，像鍍了一層和的微，皮白得晃眼。
那雙漂亮的黑眸出於禮貌直視過來的時候，讓凌霄有了一瞬間的恍神。
孩的聲音如清泉般娓娓道來，條理清晰。
“因為機是固定流程配比，無法據分子震盪幅度微調混合速度。而手工調配時，嚮導的神力可以同步介，讓活分子排列更規整。另外，手工攪拌的溫度曲線更平，不會破壞弱穩定基團，所以效果差距至在兩倍到三倍。”
姜然停頓了下，怕回答得不完整，又補充了一句：
“如果在調配最後三秒注一淨化型神力，效果還能再提升百分之十五左右，這是教科書上沒寫，但實際作很常用的小技巧。”
等說完，所有的學生都呆住了。
凌霄眼底明顯掠過一訝異，隨即，臉上漾開一抹真切的笑。
這一次，不是之前那種營業式的、恰到好的溫淺笑，而是帶著欣賞的笑容。
“回答得非常好。還能舉一反三，很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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