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犧牲？”凌霄目冰冷地看向對方：“副院長，您難道忘了帝國頒佈的《嚮導權益保護法》？強制採集嚮導基因用於實驗，這是公然犯法律，您就不怕議會追責？”
杜蘭特臉上出不屑一顧的表：“法律？所以才要你去勸說。只要你曉之以理，讓主點頭同意，心甘願為帝國的哨兵們做貢獻——嚮導本人自願，就算有人想挑刺，也找不到任何把柄。”
凌霄站起，抬手理了理白大褂的褶皺：“副院長如果找我，就為了這事，那恕我難從命。”
杜蘭特不悅地眯起了眼睛：“凌霄，你還是考慮清楚再說。”
凌霄抬起眼眸：“哦，忘了告訴您一聲，姜然是我的嚮導，下個月我們就會去匹配中心做資訊素匹配測試然後繫結。我絕不會讓自己的嚮導被人拿去做實驗。”
“什麼？”杜蘭特用一種恍然的目看著凌霄，原來如此。
他不知道凌霄與那個小嚮導的關係居然這麼親，還以為只是師生。失策了，早知道是這種關係，就不該是現在這種做法，反而打草驚蛇了。
“另外，請副院長手不要得太長。”凌霄的語氣驟然變冷，帶著明顯的警告，“我會傾盡所有保護姜然。您覺得娜亞塔主要是知道，您打了白塔嚮導的主意，想用的學生做基因實驗，會不會很樂意向議會遞上抗議書。”
“你！”杜蘭特被凌霄這番話懟得氣上湧，臉鐵青，一拍桌子，“凌霄！你別以為你是首席科學家，就能目中無人！就算你想向娜亞告狀，你有證據嗎？”
凌霄環顧杜蘭特的辦公室四周，目掃過牆角蔽的遮蔽，神淡然道：“以您的謹慎在辦公室裡安裝了各種遮蔽，我確實沒法將你剛才說的話錄下來。”
他話鋒一轉，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但我本不需要證據。我只要把‘您想拿姜然做基因實驗’這件事，原原本本地告訴娜亞塔主就行。”
“以護短的子，自然會替我盯著您的一舉一，讓您連帶您的手下連靠近白塔的機會都沒有。”
說完，凌霄又補充了道：“您覺得姜然只是個無依無靠的小小嚮導？可別忘記，背後站著的是姜家。姜昊天要是知道，有人敢打他寶貝兒的主意，您覺得他會怎麼對您？亞斯蘭五大世家之一的姜家也不是那麼容易打發的。”
凌霄不再看杜蘭特的臉，轉邁步走出辦公室，留下杜蘭特一個人在原地氣得渾發抖。
走出科學院大樓，凌霄才鬆開一直握的拳頭，掌心甚至有一排深深的指甲印。
他深吸一口氣，口的怒火卻依舊抑不下去，杜蘭特真是越來越瘋狂了，竟然敢把主意打到姜然頭上。
他在其中，太清楚科學院的局勢了。
雖然帝國明面上保護向導，但在很多人眼裡，嚮導的價值終究是依附於哨兵存在的。
科學院裡，不老派研究員都支援杜蘭特的做法，甚至覺得他的想法“偉大”。
畢竟和數量龐大、肩負保家衛國重任的哨兵比起來，嚮導本就是數群，很多哨兵因為得不到及時的神安，最終神海崩潰，戰死沙場。
這些人，早就把嚮導的生命與尊嚴，當了可以犧牲的“代價”。
完全沒有想著嚮導也是獨立的個，有自己的思想和，不應該被以任何理由犧牲。
凌霄拿出個人終端，因為抑著怒火，手指都有些微微發。
他先給娜亞塔主發了一條加訊息：【塔主，杜蘭特盯上了姜然，想獲取的基因研究合高等級資訊素藥劑，還想讓我勸說姜然自願參與實驗。後續可能需要您多費心，守住白塔，別讓他有機可乘。】
娜亞塔主的回覆很快，帶著顯而易見的怒火：【這個杜蘭特，真是膽大包天，敢我白塔的嚮導！你放心，白塔這邊我會加強戒備，他要是敢派人來，我直接把人扣下。必要時，我親自帶著嚮導權益保護協會的人去議會彈劾他！】
得到娜亞的回應，凌霄稍稍鬆了口氣，他沒有姜昊天的私人終端號，好在上回去看聯賽時加了姜宇的。
他切換對話方塊給姜宇發了資訊，將事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姜宇：【臥槽？這老東西活膩歪了？！姜然要出白塔的話，我都會陪著。我現在就去和父親說這事，安排家裡的護衛調去白塔周邊待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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