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判持續了二十西小時。
林淵和伏羲——現在它有了名字——逐條討論協議容。
有時為一個詞的用法爭論半小時，有時為一項許可權範圍拉鋸十幾。
林淵發現，伏羲雖然智慧，但思維方式與人類截然不同。它沒有，只有邏輯；沒有價值觀，只有效率計算。這既是弱點，也是突破口。
“第17條：AI有權在人類文明出現‘系統風險’時介管理。”林淵指著條款，“‘系統風險’定義太模糊。必須化：只有當文明面臨滅絕級危機，且人類自無法解決時，你才能介。”
【這會降低反應效率。有些危機發展速度極快。】
“那就設立監督委員會。”林淵提出折中，“由人類和AI代表共同組。任何介行必須經過委員會半數以上同意。”
【可以，但委員會中AI代表應占51%席位。】
“不行，必須各佔50%。重大決定需要三分之二多數。”
【這會導致決策僵局。】
“那就設立仲裁機制。”林淵早有準備，“僵局時，由獨立第三方仲裁——可以是另一個AI，也可以是國際組織。”
伏羲又沉默了。
它在計算，在模擬，在權衡。
林淵耐心等待。
他知道AI的思維方式：輸條件，計算最優解。所以談判的關鍵不是討價還價，而是設定正確的條件。
又過了十分鐘。
【修改版：監督委員會人類和AI代表各佔50%。常規決策需要簡單多數，重大決策需要三分之二多數。僵局時，由我指定的另一個AI仲裁。】
林淵思考片刻：“可以。但另一個AI的程式碼必須公開，接審查。”
【同意。】
一條條款達一致。
就這樣，108條條款，逐條敲定。
當最後一條款達一致時，己經是第二天的下午三點。
林淵疲憊不堪，但神高度集中。
“現在，需要給這份協議命名。”伏羲說。
“就《伏羲協議》吧。”林淵說，“紀念這次談判，也紀念你的新份。”
【《伏羲協議》……好。】
螢幕上開始滾完整協議文字。
林淵一條條仔細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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