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提了什麼要求?”
八阿哥胤禩的聲音,依舊平穩,彷彿十萬兩白銀和一個洋人的倨傲,在他眼中,不過是微不足道的塵埃。
胤禟低了聲音,臉上帶著幾分古怪的神:“那個皮埃爾說,除了銀子,他還希,我們能在京城,給他一塊地,讓他修建一座……‘教堂’,用來傳播他們天主的福音。而且,他還想,定期宮,為皇親國戚們,講解西洋的科學和文化。”
“傳播福音?講解科學?”十阿哥胤?撇了撇,一臉不屑,“我看他就是想借著咱們的勢,發展他們那些信徒,搞他自己的一套!”
胤禩卻笑了,笑得意味深長。
“這有何不可?”
他站起,走到窗邊,著府外那片繁華的京城景象,緩緩說道:“給他一塊地,讓他建教堂。讓他去發展信徒,讓他去給那些無所事事的宗室王公們,講什麼西洋科學。”
“他發展的信徒越多,就越離不開我們這棵大樹。他越是想接近權力中心,就越要地,依附於我們。”
“我們,給他想要的。他,給我們想要的。這,是一筆公平的買賣。”
胤禩轉過,眼中閃爍著智慧的芒。
“九弟,你回話給那個皮埃爾。就說,三日後,我,會在城外潭柘寺,親自與他會面。他要的一切,我都可以答應。但,我也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胤禟急忙問道。
“我要他,立下字據。三年之,必須讓我們的工廠,產出比江南織造府,多一倍的布匹!如果做不到……”
胤禩的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那座教堂,就等著,被夷為平地吧。”
……
半個月後。
長江與大運河的匯,瓜洲渡口。
一支規模稍小,但依舊戒備森嚴的船隊,緩緩靠向了康熙的駕龍舟。
為首的船上,一個形削瘦,面容冷峻,渾散發著冰冷氣息的影,大步流星地走了下來。
正是奉命走陸路,一路“刮骨療毒”的西阿哥胤禛。
多日不見,他整個人,瘦了一大圈,眼眶深陷,眼神卻比以往,更加銳利,像一把開了刃的鋼刀。
養心殿的臨時議事廳。
胤禛單膝跪地,聲音沙啞,卻鏗鏘有力。
“兒臣胤禛,幸不辱命!王德發貪腐一案,所有涉案員,共計一百七十三人,己全數捉拿歸案!”
“查抄其黨羽及關聯商賈家產,共計得,白銀……三千二百七十萬兩!黃金……一百五十萬兩!田產、商鋪、古玩、珍寶,不計其數!”
“所有贓款贓,清單在此,請皇阿瑪覽!”
說著,他後跟著的侍衛,抬上來了幾口沉重的大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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