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能這樣對我!”
許若瑤瘋魔一樣嘶吼,“陸景之,你不能這樣對我,你答應過他,要好好照顧我的。
難道你忘記了嗎?”
陳儀讓孔嬤嬤把安安帶到院子裡去玩。
孔嬤嬤帶著安安出去玩西洋鏡,退出了屋子。
房門關上。
屋子裡只剩下西人。
陳儀沉著臉,語氣冰冷,“許若瑤,當初你是用什麼手段爬上景琛的床,當真以為我們一無所知?”
陳儀眼神帶著鄙夷,“若不是景琛執意要護著你,我才同意你進侯府大門。
就憑你,靠著下三濫手段上位的人,也配加侯府?
禍害了景琛還不夠,如今竟還敢肖想景之,許若瑤,你是覺得我陳儀太好說話了嗎?
許若瑤渾一震,雙眼猛的瞪圓,哆嗦著,一時間竟然忘記了呼吸。
怎麼會知道?
原來,們從來都知道。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那件事是臨時起意,本沒有第二個人知道。
們不應該知道。
難道是陸景琛?是他說的?可這種事,怎麼能和家裡人說呢?
陳儀看著失魂落魄的樣子,語氣稍緩,“識趣點,安分守己待著。
侯府保你下半輩子食無憂,榮華富貴,
若是再不知好歹,休怪我不留面。”
喬清音全程吃瓜。
原來許若瑤不是陸景之的世子妃?
資訊量有點大,一時間難以消化。
接連兩天,邱漣有些坐立不安。
派人出去打聽了,侯府並未有半點風吹草。
邱漣鬆了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