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也沒有。
“站長。”
他老老實實地回答。
“你手上什麼也沒有。”
白欒看著他的反應，心裡瞭然。
這蛇符咒……即便在未使用的時候，也不會被觀測到嗎？
那能看見它、接它、使用它的，只有自己了。
怪不得阿哈和互都會好奇自己是怎麼做到的。
在祂們的視角里，自己本不是使用道然後消失，而是首接消失不見了。
不虧花了自己那麼久的時間。
太超標了。
他收回蛇符咒，心裡開始盤算下一步。
一會兒去試試，薛定諤狀態下的自己還能不能干涉現實存在。
他剛剛理好自己的思路，就發現拉爾斯正以一種全新的眼神看著自己。
那眼神像是在關懷病人的眼神。
“站長。”
拉爾斯開口，語氣裡帶著一小心翼翼的勸誡。
“也許你該節制一點了。”
白欒：……
混蛋！
之前我腳走不道和你小子也有關係！
你小子笑嘻嘻地和我說這些，轉頭就給我掐瞬。
最過分的是，你小子偏偏還不是故意的。
想到這，白欒嘆了口氣。
那嘆氣裡，帶著無奈。
“我沒事。只是在測試新的實驗課題。看不懂是你的道行太淺。”
他出手，拍了拍拉爾斯的肩膀。
“再做點我給你佈置的課題，沉澱沉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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