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欒沒有注意到後那兩位氛圍燈之間得極低的竊竊私語。
三月七和星肩並著肩，腦袋幾乎湊到了一塊兒，用手肘輕輕了星：
“你覺得他說的那個技巧，真的存在嗎？消除擺拍什麼的，怎麼聽都像是拿來哄我玩的。”
面對三月七的問題，星認真地想了想。
保持著那個和三月七頭頭的姿勢，思考了片刻，然後學著三月七的調子，也把聲音得極低，一本正經地回答道：
“灰氛圍燈我呀，不知道呢。”
“……”
聽到星這麼回覆，三月七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視野一晃的工夫，餘裡的白欒就己經開始後退了。
三月七的注意力立刻從星這個不靠譜的軍師上離，重新聚焦到白欒上。
白欒己經退到了幾步之外。
攝像機被他穩穩地舉到了眼前，取景框亮起一道和的。
畫面中央，大黑塔靜靜地站在空間站的舷窗前。
那是個巨大的舷窗，玻璃之外，是屬於宇宙的永不休眠的星空，正適合用來當背景。
星星的墜落下來，穿過那層厚重的強化玻璃，落在大黑塔的髮梢上，落在纖巧的肩頭，給整個人鍍上了一層極淡極淡的輝。
微微仰著頭，側臉的線條在星中顯得格外和，那雙紫的眼睛裡倒映著一整片星河。
白欒又後退了半步，退到了三月七和星的旁。
他過取景框，久久地著那個站在星中的影，手指輕輕搭在快門上，指腹挲著快門鍵的邊緣，卻沒有按下。
然後，他微微偏過頭，對著三月七低聲開了口。
“你不是問我，有什麼消除擺拍的技巧嗎？我馬上就要展示了。”
“真的嗎？”
三月七的眼睛驟然亮了起來，微微踮起腳尖，不自覺地往前傾了傾，像一隻豎起了耳朵的小。
“真的。”
白欒角微微上揚了一點弧度，語氣篤定而從容。
“不過，別抱太大希。這招只對黑塔有用。”
只對黑塔士有用？
三月七把這個限定條件在心裡飛快地嚼了一遍，翻過來覆過去地咀嚼，一時想不徹。
什麼只對黑塔士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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