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老子接手新一團時，全團兩輕機槍，槍管磨得快膛炮了！去找旅長要裝備，你猜他說啥？”
“旅長說：‘李雲龍，你要沒本事，就別當這個團長！既然你坐了這把椅子，就得有本事自己打出家底來！’”
“好！老子就豁出去幹！”李雲龍雙拳一攥，眼中兇暴漲，“拼了一年，三歪把子，五捷克式！兩門迫擊炮首接拉進團部！家底就是這麼打出來的！”
“沒有這些貨，老子敢跟坂田聯隊正面對轟？你信不信，一個衝鋒就被人家包了餃子！”
他盯著孔捷，臉沉如鐵。
孔捷咬了咬牙，終於鬆了口氣，語氣也緩了些：“可老李……搞發展也不能往太源鑽啊！那是什麼地方？鬼子的心窩子！憲兵隊、特務科、巡邏隊，三層防著！你這不是送人頭？”
“老孔！”李雲龍咧一笑，角勾起一抹狐狸般的弧度，“老子是瘋子，不是傻子！去聚仙樓，是因為有報！而且——有人約我。”
那笑容看得孔捷心頭火起，真想一腳踹過去——這老小子就是屬狗臉的，說變就變！
“誰？”他冷冷問。
“楚雲飛。”李雲龍吐出三個字，聲音低沉。
“楚雲飛？”孔捷眉一擰，滿臉不信，“他堂堂晉綏軍358團團長，穿皮靴戴金星的主兒，會請你一個泥子吃飯？扯犢子呢！”
“你他娘才是泥子！”李雲龍瞪他一眼，隨即正道，“他想幹什麼我不知道，但那地方——老子早了！”
他緩緩近，聲音得極低：
“太源城憲兵大隊隊長平田一郎，要在聚仙樓辦生日宴。
滿城鬼子軍齊聚，酒池林，守備鬆懈……你說，這是不是塊？”
孔捷瞳孔一，忽然反應過來：“等等……你是衝白家村的事去的？”
“嗯。”李雲龍點頭，眼神幽深，“白家村那些偽軍，早就和鬼子穿一條子。
老子要順藤瓜，把這條線徹底出來。”
“你是想——放長線釣大魚？”孔捷眉頭鎖，若有所思。
“哈哈哈！”李雲龍仰頭大笑，拍案而起，“還是你老孔懂我！一點就！”
孔捷嘆了口氣，臉凝重：“行吧……老子不攔你去太源。
但記住，萬事小心！最近晉西北不太平，風都帶著味！”
“坂田聯隊都栽了！你知不知道？”
“什麼？”李雲龍臉一沉。
“千真萬確！”孔捷低嗓音，“不是捌陸乾的，也不是咱們晉綏軍的手！是一支游擊隊！據說楚雲飛親眼見過現場——山海，坂田指揮部炸了廢墟，連完整的骨頭都沒剩下！”
“老子等見到楚雲飛，非得親自問個明白不可！”李雲龍喃喃道，眼裡燃起火。
媽的！老子不過在被服廠關了一個半月，外面天都變了？
什麼時候，一支土槍土炮的游擊隊，都能把坂田聯隊給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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