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唯有一口氣頂住，死死咬住，拖到援軍踏塵而至。
正調撥兩重機槍，集中火力制上井三郎所在的高坡時——
突地，槍聲起！如急雨，劈頭蓋臉砸來！
跟著，一道黑影接一道黑影騰空而起，帶著尖嘯劃破空氣，首撲戰壕！
轟！轟！轟！
手榴彈接連炸開，碎石橫飛，泥土噴濺，灼熱氣浪撲得人睜不開眼。
謝清元等人伏還擊，槍口噴焰，子彈如蝗。
“嗖——！”
一枚子彈耳掠過，狠狠撞上戰壕壁，火星迸濺，青石應聲崩裂！
謝清元瞳孔一，心頭微震——這槍口初速、穿力，遠超尋常步槍！
“穩住！別陣腳！”他厲聲喝道，聲如洪鐘，“他們子彈帶得，撐不過二十發！”
眾人聞言，呼吸稍定，握槍的手重新繃。
“團長，接下來怎麼打？”一名戰士抹了把臉上的灰，嘶聲問。
“給我往死裡！打一個，算一個！誰退半步，軍法伺候！”
話音未落，幾名老兵己翻躍出戰壕——
噠噠噠！
一串點撕開煙幕，兩個鬼子應聲栽倒；又是一掃，第三名剛探頭便被掀翻在地。
“殺——！”
一聲怒吼炸響，那戰士端槍突進，槍口烈焰吞吐，子彈如潑風般潑灑而出。
鬼子片栽倒，陣腳大。
謝清元揮臂一指，全隊火力齊開，彈雨傾盆而下！
噠噠噠！噠噠噠！
戰壕槍聲如，此起彼伏，得敵人抬不起頭。
鬼子只能匍匐、翻滾、倉皇后撤，連還手的間隙都尋不到。
謝清元眯眼去，角繃，卻悄然鬆了半口氣。
“這群東洋狗，真當咱們是紙糊的？”旁邊一人啐了一口，槍栓一拉，咔嚓作響。
“就是！猖狂得沒邊兒了！”另一人接腔，“再讓他們蹦躂，骨頭都忘了自己姓什麼！”
“給我打！往狠裡打！打得他們疼，打得他們怕，打得他們不敢再踏前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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