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人群湊近自已的腳步聲,罌抬眼,看見的是人們或驚恐,或害怕,或擔心的表。
周圍的人都在看,像看待怪那樣,罌不解:“怎麼了?”
怎麼了?
居然還能像沒事人一樣對大家問出‘怎麼了’這三個字!
到底知不知道自已剛剛做了什麼!
從三樓直接跳下來啊!
居然還問,怎麼了?
“你直接從三樓跳下來……居然一點事都沒有嗎?”就連從來不屑看一眼的端木辰,都呆若木的怔怔出聲。
這一問,讓罌更加不解。
只不過從三層樓高的地方跳下來而已,為什麼要有事?
“罌你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你可嚇壞老師了!”
文老師卻是一臉驚魂未定,衝上去抓著罌,裡裡外外檢查了一遍,喃喃自語:
“還好,還好,看起來沒摔出什麼大病,我打電話你家長過來,讓你家長馬上帶你去醫院檢查檢查……”
不久前還在生罌的氣,現在文老師卻來了一個360°的態度大逆轉。
這是因為學生要是在手上出事,不僅教師名譽損,還要承擔起法律責任!
沒有心思去想其他,文老師打通電話就攥手機音:
“喂喂……是罌的媽媽嗎?罌剛剛從三樓摔下來了,請你馬上來學校一趟……”
約莫二十分鐘後。
一位手上拎著破舊帆布包,微微有點駝背,五得,但卻因長年積累勞累而導致皺紋覆蓋全臉,看上去滄桑,又土氣的中年婦進人群,踉踉蹌蹌來到罌面前。
“罌罌,你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手沒事吧?呢?哪裡疼著嗎?
“你這孩子,怎麼這麼傻啊......還能走路不?要不要媽揹你?媽現在就帶你上醫院……”
中年婦哽咽的說著。
看見罌搖頭表示能自已走路後,婦牽起罌的手,因為慌張,連跟老師告別的話都忘了說,一腦徑直離開學校。
直奔醫院。
......
傍晚六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