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智浩是和陳嘉琳,韓以晴一起的。
陳嘉琳是罌小時候的玩伴。
幾人是和罌一起的,並且都對罌不錯。
因此許智浩聽到罌的話,雖然覺得罌應該知道什麼,但出於什麼原因並沒有直接告訴。
他也不為難罌,故此沒有繼續發問。
可其他人不然。
郭康晟那一波人裡的幾個生之前就對罌當眾出風頭的事兒十分不滿,這會兒逮著了機會,小針對必然不了。
在這個黑漆漆,黑燈瞎火的地方。
有個看不清長相,只道是聲音嗲嗲的生,衝罌怪氣道:
“你故弄什麼玄虛?知道還是不知道你倒是說啊!”
聲音顯得有些急切:“都到了這個節骨眼你還裝,弄點玄虛的東西會死啊?”
是在責怪罌先前在男生們面前,這麼出風頭的事兒。
哪怕那個風頭,不是罌故意出的。
可們這群學校裡的學生,跟著人家流氓地混,哪裡管這麼多。
管是不是故意的呢,就是要罵。
“喂,你什麼意思?”韓以晴和陳嘉琳是朋友,見生對罌的說話口氣,忍不住了,站出來反擊。
“我們妹妹是第一個醒來沒錯,但和我們一樣也在這裡,要是知道這裡是哪裡,告訴你們是客氣,不告訴你們那是本分。
“用那種語氣指責我們妹妹,真當我們沒人啊!”
韓以晴也是學校的學生,平常也跟許智浩、曲驊書這些稍微有點社會的男生在一起玩。
陳嘉琳同是。
但們和對方那一群生不一樣,是講道理的人。
韓以晴出聲後,便是一陣沉寂。
那些生也沒話說了。
罌倒是完全沒有在意,韓以晴蹲下來拉了拉的手,“妹妹,別理那群人。”
“嗯。”
過了一會兒,許智浩提出:“手機呢?我們的手機都去哪兒了?我的手機不見了,大家找找看,你們的還在嗎。”
“沒了。”
“我的也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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