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江之水向東而流,萬年不變。
江邊停靠的一艘戰船船頭,葉凡上的龍袍被秋風吹拂著,神顯得肅然,或者說是肅殺更為恰當。
此時的他,在憶往昔,沙場歲月,也是在展未來,這場天下的鬧劇,要開始了,也將得到它該有的終結。
“出征在即,朕想再說一遍曾經說過的話,打仗就是拼命,拼我們的命,拼敵人的命。今後的戰場上,我們會殺死很多敵人,也會被敵人殺死。朕會與你們一起衝鋒,如若你們看見朕倒在地上,不必哀悼,不要停止衝鋒,跟隨軍旗,握長槍,揮舞刀劍,誓死方休。”葉凡出後掛在施平安腰上的長刀,斜指天際,喊了出來,“陷陣之志……”
數萬大乾將士高舉手中武,齊聲吶喊回應:“有死無生……”
……
五年的沉寂,是為了更好的復出。
汴梁城。
大宋皇宮大殿,即將早朝。
宋徽宗還沒有來,文武百已然齊聚大殿,議論紛紛,焦頭爛額。
只有數人矗立等候,沒有參與議論。
剛剛從黃河防線趕回來的宗穎如此,兵部尚書李綱如此,宰相秦檜也是如此。
“真在河北虎視眈眈,葉賊如今趁機作,這當如何是好啊?”
“是啊是啊,這當如何是好?”
……
“陛下駕到。”
就在文武百議論紛紛之時,老宦魏高德那尖銳的聲音響了起來。
眾文武百齊齊跪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良久,沒有傳來宋徽宗的聲音。
眾文武百下意識抬頭向大殿上龍椅的位置去,只見宋徽宗在魏高德的攙扶下有些艱難地坐了下來。
龍椅上的宋徽宗臉顯得蒼白,他著下方跪著的文武百,咳了兩聲之後才開口說話:“眾卿,咳咳咳……平吧。”
“謝陛下。”
起站定,所有人都有一個猜測,那就是宋徽宗病了,而且看起來還病得不輕。
要是換做平日也沒什麼,但大宋如今面臨這樣的局面,天子生病可不是一件小事。
宋徽宗靠坐在龍椅上,用顯得乏力的語氣說道:“現如今我大宋前後皆敵,諸位卿有何良策?”
上來就是問問題的解決方案,實在是宋徽宗面臨這樣的況,已經沒有什麼辦法。
但宋徽宗的話音落下,沒有人說話,所有人都沉默了,跟方才的議論紛紛形了反差,此時的大殿安靜得有些異常。
秦檜側頭看了眼同樣不說話的宗穎和李綱,眼中似有嘲笑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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