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就在保衛科的戰士,準備將“畫眉鳥”押下去,進行更深層次的審訊時。
這個己經形如槁木的敵特間諜,突然像迴返照一般,用盡全的力氣,嘶吼了起來!
“我還有一個天大的秘!一個關於你陸向北的秘!”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陸向北,那裡面,燃燒著最後一求生的慾!
“我說出來!只要我說出來,你們能不能……能不能給我一個活命的機會?!”
審訊室裡,所有人的作,都停了下來。
張科長的眉頭,皺了起來。
到了這個地步,還在討價還價?
陸向北的臉上,卻沒有任何表。
他緩緩轉過,那雙古井無波的眼睛,靜靜地看著“畫眉鳥”,就像在看一個跳樑小醜。
“你沒有資格,跟我談條件。”
陸向北的聲音,冰冷而又殘酷。
“但是,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
“說。”
“如果你的報,真的有價值,我可以考慮,讓你在刑場上,死得痛快一點。”
“畫眉鳥”的,劇烈地抖了一下。
他看著陸向北那不容置疑的眼神,知道,這己經是自己能爭取到的,最好的結果了。
他的臉上,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慘笑。
“好……好……我說……”
他大口大口地著氣,彷彿在組織著一段,塵封己久的記憶。
“那是在……一年前的夏天。”
“我當時,接了一個任務,去南方的羊城,監視一個從國外來的,份很重要的富商。”
“畫眉鳥”的聲音,因為張和虛弱,變得沙啞無比。
“就在我跟蹤那個富商的時候,我看到了……看到了一個人。”
說到這裡,他停頓了一下,抬起頭,小心翼翼地,觀察著陸向北的表。
陸向北的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變化。
“繼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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