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將那隻小小的手握得更了一些。
“爹,這裡的空氣裡好像有媽媽的味道。”
沈念念閉上眼睛,用那遠超常人的、屬於玄門掌門的敏銳知,仔細分辨著空氣中那無數駁雜的氣息。
陸向北的猛地一震!
“什麼味道?”
他下意識地追問道。
他只能聞到水汽和花香,哪裡有什麼特殊的味道?
“不是鼻子聞到的味道。”
沈念念努力用一個西歲孩子能夠理解的詞彙來形容自己的覺。
“是一種……氣。”
“很乾淨、很清冷,又帶著一點點……像太曬過的被子一樣的味道。”
“這種氣,跟‘畫眉鳥’說的那個‘秦先生’手上戴的佛珠的氣很像!”
“但是,又有點不一樣。”
“佛珠的氣是霸道的、有攻擊的,像中午的太,很曬人。”
“而媽媽上的氣是溫的、收斂的,像早上的太,暖洋洋的,不傷人。”
沈念念的描述在陸向北聽來有些雲裡霧裡。
但最後的那句話,卻像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他記憶的閘門!
早上的太,暖洋洋的,不傷人。
他記得,青艾的名字裡,那個“艾”字,在古語中就有如太般好的意思。
他記得,他曾經問過為什麼會這個名字。
當時就是這樣笑著回答他的。
“我媽媽說,希我能像清晨的太一樣,溫暖、明亮,卻不灼人。”
一模一樣!
念念的描述和青艾對自己名字的解釋,一模一樣!
一巨大的、難以言喻的激瞬間攥住了陸向北的心臟!
他知道,念念沒有說謊!
他的青艾,真的就在這座城市裡!
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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