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館裡一片死寂。
只有窗外烏篷船劃破水面時,那“嘩嘩”的水聲單調地響著。
溫潤的話像一盆來自西伯利亞的冰水,從頭到腳將陸向北澆了個心涼。
他坐在那裡一不,像一尊失去了所有生命力的雕像。
那雙赤紅的眼睛裡,所有的火焰、所有的憤怒、所有的不甘,都在這一刻被徹底澆滅了。
只剩下了一片死灰般的、無邊無際的絕。
他輸了。
輸得一敗塗地。
溫潤說得對。
他的出現只會給青艾帶來痛苦。
他所謂的“”,只會為傷害的武。
如果……如果就是讓痛苦。
那他……是不是真的應該放手?
這個念頭像一個魔鬼,在他的腦海裡瘋狂地囂著,撕扯著他那顆本就己經千瘡百孔的心。
溫潤看著陸向北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滿意地端起了茶杯。
他優雅地品了一口。
戰鬥結束了。
他贏了。
從今往後,蘇繡只會是他一個人的。
他站起,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風,居高臨下地看著陸向-北。
“陸團長,我想我的意思己經表達得很清楚了。”
“你好自為之。”
說完,他從口袋裡掏出幾張嶄新的十元面值大團結,放在了桌子上。
“茶錢我請了。”
“就當是為你踐行。”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轉,朝著茶館外走去。
那背影瀟灑從容,充滿了勝利者的姿態。
陸向北依舊坐在那裡,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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