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們面面相覷。
“有這事兒?”
“溫先生不像是這麼小氣的人啊。”
“小孩子家家,你是不是看錯了?”
“沒有!”沈念念嘟起了小,一臉的委屈,“我親眼看到的!”
這句話,像一顆小小的石子,投進了平靜的湖面。
雖然沒有掀起大浪,卻也讓一些原本深信不疑的事,泛起了一漣漪。
就在這時,那個一首沉默著下棋的李大爺,突然“啪”地落下了一顆棋子。
他抬起頭,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
他低了聲音,對沈念念說道:“小娃娃,你說的可能沒錯。”
“那個溫先生,是有點古怪。”
所有人的目都集中到了他的上。
“你們沒發現嗎?”李大爺的聲音更低了,“那個‘錦繡閣’,除了那些坐小汽車來的大老闆,從來不讓咱們這些街坊鄰居進去。”
“門檻著呢!”
“還有,你們記不記得,每到月初和月半的時候,他那院子裡,是不是總有一子怪味飄出來?”
“一……像是燒中藥,又像是燒香燒紙的味道?”
被他這麼一提醒,在場的老人們都恍然大悟!
“對對對!是有這麼回事!”
“我還以為是他家在做什麼薰香呢!”
“那味道聞著是嗆人的!”
沈念念的心裡猛地一沉!
初一、十五!
這正是二氣替最明顯的時刻!
也是所有邪門陣法運轉和祭祀的最好時機!
這個姓溫的,果然在用媽媽祭陣!
“而且……”李大爺的目掃視了一圈,聲音得像蚊子哼哼,只有離他最近的幾個人能聽見。
“我還看到過不止一次。”
“後半夜的時候,他一個人,扛著個鐵鍬,在他自家院子那棵大槐樹底下,鬼鬼祟祟地挖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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