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潤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搞到了頂級線,準備讓青艾大幹一場的訊息,很快就在生意圈子裡傳開了。
生意人,鼻子最是靈敏。
所有人都嗅到了這場省級刺繡大賽背後,那巨大的商業價值。
第一個聞著味兒找上門的,就是那個在茶館裡對陸向北諂不己的錢老闆。
這天下午,錢老闆拎著兩瓶茅臺,和一盒包裝的“中華”煙,笑呵呵地出現在了“錦繡閣”的門口。
“溫先生,恭喜恭喜啊!”
錢老闆一進門,就拱著手,滿臉的喜氣。
“聽說蘇繡姑娘要代表咱們蘇州,去參加省裡的大賽了?這可是天大的好事!我們蘇州人的驕傲啊!”
溫潤看著他那副黃鼠狼給拜年的樣子,心裡冷笑一聲,面上卻依舊客氣。
“錢老闆客氣了,八字還沒一撇呢。”
“哎,怎麼會呢!”
錢老闆自來地坐到沙發上,開門見山。
“溫先生,我今天來,是想跟您談一筆合作。”
“您看,蘇繡姑娘這作品,要是得了獎,那可就是金字招牌!靠您這‘錦繡閣’自己賣,多浪費啊!”
“不如,我們兩家合作!我呢,在全國各地都有銷售渠道,尤其是在百貨公司那一塊,關係得很!到時候,我們聯合推出一個‘蘇繡大師’系列,我負責推廣銷售,您負責生產,我們三七分賬!您七,我三!”
錢老闆的算盤打得噼啪響。
他看中的,本不是什麼合作。
他看中的,是青艾這個會下金蛋的!
他想借著合作的名義,把青艾從溫潤的手裡,挖過來!
溫潤是何等明的人,怎麼會聽不出他話裡的意思。
自從上次在茶館,看到錢老闆對陸向北那副點頭哈腰的樣子,他就己經把這個人,劃了自己的“黑名單”。
“錢老闆的好意,我心領了。”
溫潤端起茶杯,微笑著,下了逐客令。
“不過,我們‘錦繡閣’,向來是自己產,自己銷,不習慣和外人合作。”
了一鼻子灰的錢老闆,臉上有些掛不住。
但他並沒有就此放棄。
被拒絕後,他非但沒有離開,反而像個蒼蠅一樣,天天在平江路附近轉悠。
他買通了巷口賣糖粥的小販,讓他幫忙盯著“錦繡閣”的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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