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的妻子,還給我。”
陸向北的聲音不高,卻像一記最沉重的鐵錘,狠狠地砸在了溫潤的心臟上!
每一個字,都裹挾著積了五年的、足以焚天滅地的滔天怒火!
溫潤的不控制地劇烈抖起來!
他看著眼前這個如同魔神降臨般的男人,看著那把還在往下滴著的黑雨傘。
他的牙齒在打,他的靈魂在戰慄!
他想跑!
他現在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就是逃離這個可怕的、如同地獄般的男人!
然而,他的雙卻像是被灌了鉛一樣,沉重得本就挪不分毫!
那從陸向北上散發出來的、如同實質般的恐怖殺氣,像一座無形的大山,將他死死地在原地!
讓他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你……你別過來!”
溫潤的聲音因為極度的恐懼而變得尖銳、扭曲,像一隻被踩住了脖子的鴨子。
“殺人是犯法的!你……你別來!”
他試圖用法律來作為自己最後的擋箭牌。
然而,他得到的,卻是陸向北那充滿了無盡嘲諷和輕蔑的冷笑。
“犯法?”
陸向北緩緩地抬起了那隻沒有撐傘的、佈滿了老繭和傷疤的左手。
他用那糙的、帶著薄繭的指腹,輕輕地去了自己臉頰上沾染的雨水。
他的作很慢,很優雅。
像是在進行某種神聖的、充滿了儀式的祭奠。
“溫潤。”
“你這個雙手沾滿了無辜者鮮的劊子手,特務,人渣。”
“你有什麼資格,跟我談‘法律’這兩個字?”
陸向北的目緩緩地掃過那兩個還在地上痛苦哀嚎的保鏢。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貓戲老鼠般的殘忍。
“你以為,就憑這兩個廢,就能攔得住我?”
“還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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