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火?”
周正和書房裡的幾個老刑警聽到這兩個字,渾的汗都倒豎了起來。
他們都是刀口過來的人,自然明白這兩個字背後代表著怎樣的分量和危險。
“老大,你的意思是翔國際在走私軍火?”一個年輕的刑警聲音都有些變調了。
陸向北的臉上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冷笑:“他們是不是在走私,我說了不算,得證據說了算。但是,他們作為一家剛剛進地市場的港資企業,屁底下乾不乾淨,誰又說得清呢?”
“我們作為人民警察,接到線報,對他們進行一次合、合理、合法的例行檢查,這總沒有問題吧?”
陸向北這番充滿了暗示的話,讓在場的所有人瞬間就心領神會了。
他們看著自家局長那張雲淡風輕的臉,心裡同時湧起了一難以言喻的巨大敬畏。
高,實在是高。
這一招“合理懷疑”,簡首是西兩撥千斤的神來之筆。
他們不需要真的找到軍火,他們只需要一個足夠分量的理由去名正言順地“查”翔國際。
只要調查的程式一啟,那接下來的事可就由不得霍啟他們了。
凍結資金、審查賬目、傳訊高管……這一套組合拳打下來,就算最後什麼都查不出來,也足以讓翔國際的收購計劃徹底停擺,元氣大傷。
“明白了!”周正猛地一拍大,那雙渾濁的老眼裡發出駭人的,“我馬上就去辦!我保證明天天亮之前,那個李西的司機和他那輛裝滿了辦公裝置的貨車,就會意外地出現在我們分局的扣押車場裡!”
周正說完就帶著人像一陣風一樣衝了出去,那雷厲風行的模樣彷彿年輕了二十歲。
書房裡只剩下了陸向北和尋兩個人。
“你就不怕查錯了?”尋看著陸向北,那雙冰冷的眸子裡第一次流出了一好奇,“這麼大的靜,一旦最後證明他們是清白的,你這個分局局長怕是也當到頭了。”
陸向北走到窗邊,推開窗,點燃了一菸,看著窗外那清冷的月亮,緩緩地吐出了一口菸圈。
“我這警服是用來保護老百姓的。如果連自己的老婆都保護不了,我還穿它幹什麼?”
他轉過頭,看著尋,那雙深邃的眼睛裡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堅決。
“而且,我從不打沒準備的仗。凰家族既然敢把衛這種級別的殺手偽裝商人帶進來,就說明他們本沒打算完全走正道。他們的骨子裡流的還是強盜的。一個強盜,你指他的口袋裡會是乾淨的?”
陸向北那充滿了強大自信和準判斷的話,讓尋徹底地沉默了。
他看著眼前這個看起來己經有些中年發福、被柴米油鹽磨平了稜角的男人,第一次真正到了他那藏在平凡外表之下的、屬於活閻王的恐怖實力。
那是一種運籌帷幄、決勝千里的絕對掌控力,是一種哪怕絕境也能生生撕開一道生路的無雙霸氣。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他那個眼高於頂、才華絕世的姐姐,會心甘願地為這個男人洗手作羹湯,相夫教子。
因為,這個男人值得。
第二天一大早,市公安局的早會上,氣氛異常的凝重。
主管經濟犯罪的劉副局長,正滿臉紅地彙報著關於翔國際投資專案的安保工作進展,言語之間充滿了對這個財神爺的歡迎和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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