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出天大的笑話？”
王幹部停下了手中的作，那張嚴肅的國字臉上，眉頭地皺了起來。
他看著眼前這個神自若的人，心裡第一次升起了一疑慮。
不對勁。
太不對勁了。
他辦了這麼多年的案子，見過各種各樣被當場抓住的侵權者。
有撒潑打滾的，有哭天搶地的，有抵死不認的。
可他還從來沒有見過像青艾這樣的。
被人贓並獲地堵在了自家的展位上，沒有半分驚慌，反而還反過來提醒執法人員，說他們的證據有問題？
這到底是哪裡來的底氣？
振海的心裡也“咯噔”一下，一不祥的預，像毒蛇一樣，悄然爬上了他的心頭。
但他轉念一想，自己手裡握著的是蓋了國家大印的專利證書，是法律承認的鐵證！
青艾就算有天大的本事，難道還能把白的說黑的？
想到這裡，振海的膽氣又壯了起來，他往前一步，厲聲喝道：
“青艾！你在這裡故弄玄虛，拖延時間！”
“證據確鑿，你還想狡辯什麼？！”
“我沒有狡辯。”青艾的目越過他，落在了王幹部的臉上，聲音清晰而又冷靜。
“這位同志，我想請問，這專利證書上保護的，究竟是這幅繡品本，還是你們手中這張，作為申請依據的設計圖紙？”
王幹部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回答道：“當然是圖紙上所現的技方案。繡品只是技方案的載。”
“那就好辦了。”
青艾微微頷首，隨即抬高了聲音，目掃向了人群之中。
“不知道故宮博院的紡織品文鑑定專家，王綬山王老先生，今天在不在現場？”
的聲音清亮，傳遍了整個展館。
人群中一陣，一個頭發花白、戴著老花鏡、氣質儒雅的老者，在眾人的簇擁下，緩緩地走了出來。
正是之前在酒會上，第一個衝上臺去鑑定《求凰》的那位故宮老專家。
王綬山在業界是泰斗級的人，一生鑑定過的國寶級織品不計其數，眼力之毒，學識之淵博，無人能及。
“大師，我在這裡。”王綬山對著青艾點了點頭，眼神里充滿了敬重。
他剛才在人群外圍，己經聽說了事的經過，此刻的臉也十分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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