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油漬、一頭髮、一片不屬於這裡的纖維……
然而，一圈走下來，一無所獲。
地面很“乾淨”，乾淨得有些不正常。
彷彿有人在事後特意清理過。
陸向北一首跟在兒後，看著這套練得不像話的勘查作，心裡既是驕傲又是驚奇。
這丫頭，到底還有多本事是他不知道的？
勘察完地面，沈念念才緩緩地走向了那堆木箱。
“蘇禾阿姨，這些箱子運來的時候，就是這樣敞著口的嗎？”
沈念念指著其中幾個沒有蓋嚴的箱子問道。
“是啊。”蘇禾回憶了一下，“那個香港商人說，這些綢貴，需要氣，所以運輸途中都沒有完全封死。”
沈念念的目微微一凝。
走到一個敞口的木箱前，用手電筒朝裡面照去。
箱子裡，是一匹匹用油紙隔開的綢。
歷經百年，那些綢的依舊華得讓人心驚。
寶藍的底子上，用金線繡著繁複的龍紋樣；月白的緞上，點綴著栩栩如生的纏枝蓮花。
即便是在這昏暗的燈下，依舊能到那份屬於江南織造的、登峰造極的奢華。
青艾也走了過來，當看到這些綢時，那雙屬於專家的眼睛瞬間就亮了。
“天哪……這……這是失傳的‘十八樣錦’！還有這個，是‘妝花緞’！”
激地出手，就想去控那些瑰寶。
“娘，別！”
沈念念的聲音突然響起，帶著一不容置疑的嚴厲。
青艾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沈念念將手電筒的束聚焦在一匹絳紫的綢上。
在那如水的緞面上，似乎看到了一些極其細微的、不屬於綢本的東西。
小心翼翼地出戴著手套的手，用指尖輕輕地在那匹綢的夾層裡一刮。
一層極細微的、幾乎與灰塵融為一的白末，被颳了下來，黏在了手套的指尖上。
那末太細了，在昏暗的燈下，眼幾乎無法分辨。
沈念念將沾著末的手指湊到鼻尖前，隔著口罩，非常非常輕地嗅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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