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天氣預警？”
陸向北握著電話，眉猛地一挑。
他立刻對著旁的陳力打了個手勢。
“快！把大螢幕的訊號，切到中央電視臺一套！”
陳力不敢有毫怠慢，立刻在作檯上敲擊了幾下。
指揮中心那面巨大的電子牆上，原本閃爍著各種監控畫面的螢幕，瞬間切換到了新聞首播的畫面。
一位戴著眼鏡、氣質端莊的主持人，正在用標準的普通話，播報著一條剛剛收到的急氣象資訊。
“……高空槽和地面冷鋒共同影響，預計從明天凌晨兩點開始，我國華北地區將迎來一次大範圍的強對流天氣過程……”
“……特別需要注意的是，據最新的衛星雲圖和雷達資料分析，一來自西北的強冷空氣，將與滯留在京城西部的暖溼氣流正面相遇。預計在石景山、門頭、臺三區界地帶，將會形一場極為罕見的、持續時間長、濃度極高的輻霧……”
“……屆時，該區域的能見度，將驟降至十米以下，部分地區可能低於五米。請廣大市民，尤其是司機朋友，注意出行安全……”
指揮中心裡，所有人都愣住了。
大霧？
在這個節骨眼上，怎麼會突然起大霧？
這和抓捕金爺，又有什麼關係？
只有陸向北，他握著電話，心臟卻在不控制地加速跳。
他知道，兒絕對不會無緣無故地讓他看這個。
“念念，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爹，您聽我說。”
電話那頭，沈念念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平靜，卻帶著一種悉一切的睿智。
“這不只是普通的霧。”
在城市的另一端，燈市口衚衕的西合院裡。
沈念念正坐在自己的書桌前。
的面前，也擺著一臺小小的十西寸黑白電視機，螢幕上同樣播放著天氣預報。
但的注意力，卻不在電視上。
的左手邊，攤開著那本陳戰的舊日記。
的右手邊，是一張巨大的、畫滿了等高線的京城西部地質勘探圖。
而在面前的稿紙上，正用鉛筆，飛快地書寫著一連串外人看來如同天書般的複雜公式。
——亥姆霍茲不穩定模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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