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一石二鳥
“劉家？”
“正是趙王妃的母家，兩名馬奴被發現時，正準備對五皇子的白馬手。按其計劃，五皇子出事後，這筆賬會算到臣頭上。臣將計就計，將手段原封不使給了趙世子，本想讓其驚，沒想到他掉下了崖。”
徐湛與垂首，“臣有失分寸，致其重傷。”
“分寸？朕那好皇侄，對朕的兒子殺心時，可講過半分堂兄弟分？”
皇帝眼中掠過一冷芒：“山賊與馬奴有關聯？”
“山賊來歷蹊蹺，人數不多，但進退有據，對獵場地形頗為悉。臣擒獲的兩名賊首，於押解回京途中皆毒發亡。”
徐湛與的聲音依舊平穩，卻出一寒意，“驗查，齒藏有劇毒蠟丸。其裝備、馬匹，部分帶有北地邊軍的舊印記，但磨損嚴重，難以追溯確切來源。”
“北地邊軍舊……”皇帝沉，眸更深，“倒是會選。齊王鎮守北境多年，用他麾下流失的軍械做局，不得朕疑心齊王。”
“我兒子沒了，朕的左右臂膀和邊疆柱石再鬥起來。一石三鳥，算計得狠。”
這話已是極重，徐湛與垂眸：“臣不敢妄測。幸得陛下早有見，令臣對趙王府多加防範。”
皇帝緩緩靠向椅背，“朕不是見，是深知。”
他不再看徐湛與，目似乎投向虛空，聲音低沉了些許：“太后前日還召朕去，話裡話外，讓朕莫要過於苛責趙榮恆，說年輕人魯莽。”
他冷笑一聲，“魯莽到要殺朕的兒子？”
徐湛與屏息，並未接話。
皇帝很快收斂了那外的緒：“山賊之事，明面上由你嚴查，聲勢要大。查給朝野看，也查給慈寧宮看。至於趙王，”
他頓了頓，“給朕盯死。朕要他再無翻之日，你當知曉如何做。”
“臣領旨。”
就在徐湛與準備告退時，皇帝像是忽然想起，道：“聽聞此次馬奴，是你弟弟那個未婚妻先發現了端倪？”
徐湛與心絃微，“是。”
皇帝點了點頭，目在他面上停留一瞬，““倒是個心細的姑娘。”
“此番既牽涉其中，又算有功。徐家於於理應善待。”
“臣，明白。”徐湛與沉聲應道。
“去吧。”皇帝收回目，重新執起硃筆。
“臣告退。”徐湛與起，行禮，穩步退出書房。
厚重的殿門在後緩緩合攏，徐湛與站在影界，整理了一下袖，隨後邁步向宮外走去。
——
“你說是蘇府遞來的信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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